他笑著安撫性地說:「我知道,仙鶴,我不是因為你奶奶,是其他的原因。如果要結婚,最快也要年底了,也有可能不結了。」
林仙鶴失望得不行,原想著,林家富要是結婚了,有了媳婦,可以管束他,就像之前那段時間似的,除了去公司,就是去張曉娟那裡,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瞎混,也不再亂搞男女關係。還可以勸阻著,不讓他過分膨脹、揮霍。
可現在看來,這場婚姻可能是締結不成了,林家富依舊是無人管束的狀態。
想想康清阿姨說的那幾個案例,那些人的最後下場,林仙鶴只覺得喉頭梗得慌,她說:「爸,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跟這些人一起玩了,不要再凡事都跟韓玉良學,我不喜歡他,他這人飄得很,恐怕早晚得出事。你就每天踏踏實實在煤礦、在公司,提高生產安全,再跑一下市場不行嗎?」
林家富「噗」地笑了,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你這女娃娃,操心的事兒還不少。論功夫,你是好樣的,但論起做生意來,你是個門外漢。我想多賺錢,可不單是把煤采上來,洗煤就行的,現在煤礦行業這麼不景氣,其他煤礦倒的倒,關的關的,可咱們礦的出煤量卻逐年增高,多少人眼紅!咱們家的礦出的可是優質焦煤,能賣到燕市、滬市的煉鋼廠去,錢大把大把往回撈,多少人在背後盯著,惦記著把礦從我手裡頭弄出去,這不是光有錢就能守住的。」
內里種種,林家富只跟林仙鶴說了冰山一角,但他覺得已經足夠了,便打住了這個話題,說:「至於你韓玉良伯伯,這些年我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一直是我的領路人,也幫了我很多很多的忙,做人要懂得感恩,女兒,你是最講義氣的,你說是不是?」
林仙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林家富說的這些,她從未想過。看來自己就如同父親說的那樣,就是個純粹的門外漢,在她看來,真的就是採煤、賣煤的事兒。沒想到,竟還如此的危機重重。
相對於這一點對她的衝擊,韓玉良的事兒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她咽口吐沫,潤濕了下有些發乾的喉嚨,說:「爸,要是誰欺負你,惦記你的東西,給你下絆子使手段,你告訴我,我整治他!」
這話剛一說完,在林仙鶴看不見的電話那頭,林家富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心裡頭熨帖無比,聲音便越發溫柔,說:「沒事,爸爸能應付得了,你學學韓超麗,找個有權有地位的好對象,爸爸就能徹底揚眉吐氣了。」
林仙鶴吸口氣,此時此刻不太想和父親爭論什麼,「掛了吧,我開車了。」
完全沒給林家富說再見的時間,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通電話打得莫名,掛的也突兀,談論的話題也是以前從未涉足過的,談話的氣氛也說不上好,但林家富就是覺得,自己和女兒的心又貼近了幾分,感受到了女兒對他的殷切關心。
林仙鶴放下電話,暫時忽略煩惱,專心看著前後左右的車輛,安全地開回了吉祥路8號。今天下午她沒有工作,但得把麵包車送回來,以免耽誤其他人使用。
劉燕生不在,張臣剛上完課,薄薄的練功服後背出了汗,頂著涼風在院子裡頭待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