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迎春、劉燕生、張臣幾個陪著林仙鶴過了個熱熱鬧鬧的生日,第二天一早,跟梁迎春一起出門,在公司待到10點多,出門坐車去燕市鋼鐵廠。
燕市鋼鐵廠位於燕市北邊郊區,距離吉祥路坐公交車,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燕市鋼鐵廠占地面積極廣,是北方地區最大的鋼鐵廠。離得老遠,就能看到一個個水泥建成的煉鋼爐,上面的煙囪高聳入雲,散發出一股股濃黑的煙氣。
在終點站,燕市鋼鐵廠站下了車,林仙鶴才給林家富打電話。
林家富聽說她已經在鋼鐵廠門口了,非常意外,本來想讓林仙鶴先回去的,可她很堅持,只好妥協,讓她等在原地,說讓司機小黃開車出來接她。
林仙鶴等了二十來分鐘,才看見林家富的車駛出來,跟門衛出示了臨時出入證,才將林仙鶴帶進來。
在安靜無人,又寬敞的內部大道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到一處露天的堆煤場。
滿眼堆得如山一般的煤山旁,人渺小得很,幾十上百號的人分散其中也不顯擁擠,但林仙鶴眼尖地看見了林家富,他彎腰低頭在煤山裡頭尋找著什麼,時不時轉回頭往身後看一眼,像是在看她有沒有過來。
林仙鶴收回視線,問司機小黃:「我爸到底來做什麼?」
司機小黃對著老闆的女兒有種莫名的畏懼感,林仙鶴不跟他搭話,他也就閉緊嘴巴。
此時聽見了林仙鶴的問話,覺得人家都到了這裡,再幫著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便回答說:「鋼鐵廠這邊說我們和韓老闆供過來的這批煤,煤矸石的比例太高,說是要麼賠償,要麼退貨,老闆跟韓老闆一聽,就帶著工人過來了,準備把裡面的煤矸石挑出來。我看,鋼鐵廠這邊就是欺負人,明明這次的煤和以前的都是一樣的,以前沒說有問題,也照常簽收了,現在卻說有問題!」
林仙鶴是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等小黃在煤場附近停了車,沒等停穩,林仙鶴便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林家富已經發現了林仙鶴,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摘掉已經被煤塊染黑了的白線手套,笑呵呵地迎向自己的女兒,又是嗔怪又是受寵若驚,笑呵呵地說:「你說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完事了就過去找你了!」
林仙鶴瞧著臉上、頭髮上都沾了煤漬的父親。
她已經好多好多年沒見過這樣的林家富了,忽然間,鼻子根有些發酸,她揉了下鼻子,將那股子酸意揉掉,嘴角微微扯動,笑了下,說:「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撿煤石了,你不是大老闆嘛。」
林家富哈哈笑了兩聲,隨手摸了下臉上的污漬,不在意地說:「你韓伯伯也在撿呢。」他指指對面的煤山,那裡也分散著很多或蹲或站著撿煤石的工人。「我站著也是站著,多一個人幫忙,還能早點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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