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臣蒲扇般的大手往自己大腦袋上拍了下,說:「當時,氣氛到那個份上了,我一時沒想那麼多,誰知道,就讓師妹發現了呢!」
劉燕生指指他,「看來,你還是沒覺得自己做錯啊!」
張臣連忙朝著劉燕生作揖,說:「我錯了,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後一定注意,肯定不會敢這種事兒了,你幫幫我唄,仙鶴師妹她整天不搭理我,太難受了!」
劉燕生:「那你就難受著吧,記住這個教訓。」說完,他也不搭理張臣,轉身離開了。
「喂,師哥,我都叫你師哥了,你不能不幫我啊……」
要不是自己是個男人,他也不想搭理這貨,這傢伙,從年後來了燕市後,就沒主動聯繫過家裡,家裡給他打電話,他也時接時不接的,寄回家裡的錢,也比以前少了。
他不止一次跟張臣談過這些問題,用張臣自己的話說,就是他對妻子、兒子產生不了愛情或者親情之類的情感,而對外面那些女人們,也是身體需求大於情感需求,直白些說,就是他對那事的癮頭大,且喜新厭舊。
劉燕生心想,幸好林仙鶴不知道這些事兒,不然更得犯噁心了。
林仙鶴一直到三天後,才接到了梁迎春打來的第二個電話。大概是距離實在太遠,梁迎春的聲音有些失真,聽起來有些縹緲,有氣無力似的,林仙鶴趕緊先問了梁迎春所住賓館的房間號,還有她在賓館的時間。
梁迎春:「我住的房間沒有電話,你打到前台,他們會去房間裡叫我,聽說港城這邊的電話卡很便宜,我過幾天休息了讓人帶我過去買一張。我每天早出晚歸的,大部分時間都10點多才收工,還是我給你打過去吧。」
林仙鶴:「好吧,那你儘快去買電話卡,隔兩天就給我打電話報個平安。工作累不累,在那邊的生活習不習慣?」
梁迎春:「還好,每天早出晚歸,一天都待在片場裡,說不上習慣不習慣。就是想你們,想回家。」
梁迎春說著,聲音哽咽起來,但馬上又抽了下鼻子,充滿笑意地說:「對了,導演今天誇我了,說我形象好,功夫也好,說我有做女主角的資本!」
隔著電話線,林仙鶴都能想像此時迎春師姐的樣子。她這個人,一向是報喜不報憂,不想讓關心她的人擔心。她打電話時這樣失態,一定是沒有壓抑住情緒,可想而知,她心裡頭得多難受。
林仙鶴也沒辜負師姐的一番好意,順著她的話題說:「太好了,師姐,你一定可以實現夢想,當上武打明星,賺好多好多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