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臣:「武斌說準備過年的時候準備帶小王回家一趟。」
林仙鶴驚訝:「這麼快?」
張臣:「這還快?我那會結婚的時候,只相親的時候見過一回,第二天見面就是結婚當天了。」
張臣難得說起自己的婚姻,從他這話里聽不出褒貶,林仙鶴趁機問:「嫂子和小侄子還好嗎?」
張臣:「應該挺好的吧,每個月一千多塊錢,在農村能過特別好的生活。」
他自己窮了好幾個月,不過寄回老家的錢,是打死不能動的。
林仙鶴不知道說他什麼好,看在他這一陣子都安分守己的份上,咬了咬發癢的牙齒,忍住了說不好聽話的衝動。
張臣:「昨天吃飯時候,你有沒有覺得高威有哪裡不對勁兒?」
林仙鶴想了想,「沒有啊,不是一直埋頭吃飯,挺好的嘛,有那裡不對?」
張臣:「肯定不對啊,平時跟我們一塊吃,都是有說有笑的,昨天光顧著埋頭吃飯,不愛說不愛笑了。」
林仙鶴尋思著好像是這麼回事。
高威剛開始來的時候挺拘謹,挺小心的,可是熟了之後,尤其是林一鳴這個同齡的夥伴來了之後,他就愈加的大膽了,敢表達自己的思想,觀點和喜好,對他們這些師兄師姐也沒那麼畏懼了,親近很多。可昨天晚上,他卻很沉默,臉上的笑容也很勉強。
「他怎麼了?這幾天出什麼事了?」
張臣:「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我前兩天就發現了,覺得他蔫噠噠的,不過沒放在心上,昨天咱們散場,你跟燕生師兄都回去了,我去找高威談心,想問問他到底是咋了,是自己遇到了啥事,還是家裡頭的原因,不過我咋問他,他都不說。但是他那表現,肯定是有事,估摸著還是他解決不了的大事兒。」
林仙鶴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高威剛滿18歲不久,根本沒有闖蕩社會的經驗,師父將他交託給他們,是出於信任,他們怎麼也得把高威管好了才行。
「燕生師兄知道不?」
張臣搖搖頭,說:「他這陣子忙得要死,不知道為什麼,工作一個接一個都趕在一起了,就昨天為了給你接風,咱們湊在一塊吃頓飯,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平時三人在一起,都是劉燕生拿主意,他們兩個執行,劉燕生不在,他們兩個臭皮匠一時間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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