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陳啟東跟林仙鶴談起自己之後的計劃。
「那你過年的時候回不回港城?」
今年過年比較早,1月23號就是大年三十了,滿打滿算還有2個多月的時間。
陳啟東:「不回,以後沒有特殊的事情,我大概不會回去。」他嘴角微微動了下,說:「我母親知道我準備長留在燕市的事,暴跳如雷,一心讓我回去將茂嘉搶回來。」
「不回去就不回去,內地多好啊!港城巴掌點大的地方,人又多,我去了就感覺喘不過氣來,去過一次再也不想去了。內地市場這麼大,生意又好做,幹嘛非要去搶那三瓜兩棗的!」
雖然茂嘉集團不是林仙鶴所謂的仨瓜倆棗,而是幾十上百億的資產,但林仙鶴話糙理不糙,正說中了陳啟東想法。
他輕輕擦了擦嘴角,對著林仙鶴溫柔地笑。
林仙鶴正在喝湯,不經意抬頭正好看見,被他這個笑容嚇了一跳,險些嗆到,「你這是什麼表情?怪嚇人的。」
這是愛慕,這是被愛人說中心意後的滿足感,被說成了嚇人,陳啟東哭笑不得。幸好,他原本就做了長期奮鬥的準備,不然聽到這話得傷心死。但林仙鶴這般的指責他,又令他非常高興,他察覺到林仙鶴對自己態度的改變,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不再只是謙讓客氣。
「你的話就是我心中所想,找到知己的表情。」
「知己?」林仙鶴重複著這兩個字,覺得還挺好聽的,從飯搭子變成知己,就像是癩蛤蟆學名叫蟾蜍似的,一下子就高雅、文藝了許多,從物質層面上升到精神層面了。
兩人將飯菜都吃個乾淨,一塊合作將飯桌、廚房收拾乾淨。本來,林仙鶴想著,食材都是陳啟東買的,飯菜也是他做的,那刷碗的事兒肯定是自己來,可陳啟東非要來幫忙,說是兩人幹活快。
然後,陳啟東就成了刷碗的那個,她在一邊沖洗刷好的碗盤,兩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流水線。
收拾完,兩人各自洗手,陳啟東自己沏了茉莉花茶,給林仙鶴拿了酸奶,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直把分開這段時間彼此間的大事小情都聊個遍,林仙鶴才告辭離開。陳啟東想要送她,卻被伸出胳膊攔住。
「不用送,你早早休息,明天一天都要工作,晚上又要出發去滬市,就是鐵人也受不了。」
陳啟東便站著不動了,笑著說:「好。」
林仙鶴幫他將門關上,自己走了。
陳啟東馬上移步到陽台,看著林仙鶴窈窕的身影從門口出來,而後大步往外走。
心裡頭不舍又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