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壯漢哈哈笑了兩聲,陰邪的目光落在林仙鶴和梁迎春身上,似是調侃一般地笑著說:「這不是在這兒呢,剛從我老婆的床上下來。」
林仙鶴幾人瞬間明白,這是碰上仙人跳了!
可蒼蠅不叮無縫蛋,他自己檢點,人家就是想仙人跳也沒機會。
林仙鶴只覺得一股火氣「騰」地從心底里冒出,太陽穴突突直跳,狠狠咬住後糟牙,才控制住自己立刻上前將張臣暴打一頓的衝動。
對著那位怯生生倚靠在門邊,又羞又愧,不敢看他們的人,一丁點的同情心都升不起來。
她是如此,劉燕生和梁迎春也差不多。
見幾人沉默著不說話,紋身壯漢便笑呵呵地說:「哈哈,你們別不說話啊,怎麼都這幅死了爹一般的表情?我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還沒咋地呢。對這位偷了我媳婦的,我一沒打,二沒罵,三也沒限制自由,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以禮相待,只是人啊,做了壞事,總得付出代價不是?」
「這樣,怕你們不知道,我跟你們說說事情的經過。昨天半夜,我跟兄弟們出去喝酒了,一回來就看見你們這位兄弟跟我媳婦兩人光不出溜地在我床上玩疊羅漢,我當時啊,火冒三丈,頭發都綠了,幸好我兄弟隨身帶著相機,咔嚓咔嚓就給拍了幾張。」
「我這個人啊,大度,就跟你這位兄弟聊了聊,想讓他出點piao 資,再出點精神損失費,我把膠捲還給她,咱這事兒就算是兩清了。可你這兄弟下邊硬,嘴巴也硬,愣是不肯給你們打電話,這不,一下子就拖到了現在。」
「咱就是說啊,1萬塊錢買個名聲也合算啊,不然到時候照片往你們家武館門口一貼,我這個受害人再帶著我媳婦去跟學生家長聊聊天,那你們可就徹底臭大街了。當然,咱們不能把事做絕,都給彼此一條活路。」
紋身壯漢洋洋得意,手中的煙抽完了,又示意旁邊的小弟給續上一支,笑眯眯地看向身體微微顫抖的張臣,「你說對吧,兄弟。」
張臣沒有看他,而是看向劉燕生幾人,此時,他也顧不上是愧疚還是丟臉了,說:「師兄,把帶來的錢給他們吧。」
林仙鶴一隻手在腿側緩緩收緊成拳,另一隻手摸到褲兜里的手機,胸口起伏,小聲地叫了聲:「師兄!」
劉燕生雙手往後擺了擺,示意林仙鶴稍安勿躁,而後看也沒看張臣,朝著壯漢笑了下,說:「你們把武館的情況搞得這麼清楚,看來是早有預謀啊。」
紋身壯漢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成竹在胸一般閒適地將一隻腿搭到一旁的椅子上,說:「我們可沒強迫,人是自己來的,褲子是自己脫的,床是他自己上的,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我不知道,我以為她是出來mai的……」
張臣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見不管是劉燕生還是兩位師妹,自始至終都沒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便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來,龐大的身體抱著門框,瑟瑟地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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