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不依不饒,甚至不惜和他們這些最近親的人絕交。
他想了好幾天,便是對張臣十分了解,也不得不承認,人心是複雜的,他理解不了張臣此時的所思所想。
但是張臣此時做出的一系列決定,對於剛剛開了分館,開開始擴大規模的揚名來說,絕對不是件好事。
揚名武館要遷址,就意味著會失去現在絕大多數的學員,面臨著退款等諸多問題,還意味著他需要額外準備一大筆錢用於新店面的裝修,不光損失金錢,還有信譽,還有人力物力,完全是得不償失的行為。
這一陣子,他勸了張臣兩次,將這麼做的弊端都跟他說了,張臣卻是愛理不理,一絲一毫也聽不進去。事不過三,他也不再勸說。
這幾天,因為張臣的事情,弄得幾個人都很不愉快,林仙鶴將梁迎春送去綏安縣影視基地進《紅拂女》劇組,便開始準備回家過年的事兒。
梁迎春劇組趕工,春節期間,只在三十晚上和大年初一休息一天,再加上她也並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所以,春節期間就準備自己過了,她有林仙鶴家裡的鑰匙,來燕市了也有落腳地。不過,劉燕生媽媽聽說她不回家過年,熱情地邀請她三十晚上來家裡吃年夜飯,梁迎春推辭不過,便答應了。
距離過年還有十來天的時間,林仙鶴本來不打算這麼早就回去的,可是林家富一直催促她,說是想讓她早些回去參加自己新成立的東來礦業集團公司中層以上領導的新年酒會。
林家富這一年動作不小,收購了釩鐵礦,還有另外兩家煤礦,加上原來的兩所煤礦、焦化廠,最開始發家的運輸公司,手中的資產正經不少了,林家富通過韓玉良介紹,跟一家專門做企業諮詢顧問的公司簽了合同,由他們幫忙整頓公司架構,於12月份,正式成立了集團公司。
這是集團中層以上幹部第一次聚會,即是慶祝成立,也是一次內部的大聯歡,這樣的場合,林家富希望林仙鶴也能夠回來參加。
對於這樣的場合,林仙鶴以前是從來不參加,不耐煩,不感興趣,可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隨著她從林家富那裡拿到的錢越多,逐漸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能過上現在又房有車,有資產出租,有資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是因為有林家富這個後盾。
自己在社會上經歷了一遭,也辦了公司,獨挑一攤,也知道了做生意的不易。她不是不知好歹,不知道感恩的人,林家富的一些要求,她能配合的便配合。
臨出發之前,陳啟東恰好回來燕市,林仙鶴便請陳啟東在外面吃飯,既算是跟他告別,也是提前祝福他新年快樂。
上次見面時,得知他不準備回港城過年,比較關心他在燕市的第一個年怎麼過,畢竟對於國人來說,春節是團圓的,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把他一個人留在燕市,她心裡頭有些不落忍。
陳啟東將自己從南方帶來的好多特產交給她,笑著說:「不用為我擔心,我一個人清清靜靜的也很好,剛剛接到通知,大年初二便要正式去WTO項目小組報到,也沒有時間去感受孤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