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像個愣頭鴨子僵著!這才意識到烏龍大發了!
他們的車著實是跟著那女人的車進來的,不過怕跟緊了招人厭,有段距離,而且確實也粗心了,車牌號都沒看清楚,進來看見一輛黑本就稍遠處停它對面了,這下好,擰巴成啥樣兒!
得得還是跟他瞎指揮,“我一下去你就趕緊開走,往左拐,別叫我同事看見你的臉!”急得不得了,
何晏睜開眼,睨著她,“你說左邊怎麼拐,門兒在右邊,”
得得小叫“你不會轉圈兒?”
他說著就要開門下車,“來,你轉給我看看……”得得連忙抱住他,“求求你求求你,別叫他們看見……”得得才會耍賴,抱著他還直搖,
何晏靠回椅背上,“蠢貨,我為什麼要先開走,你不會堂堂正正走出去就跟你們同事說,遇見熟人了,聊了幾句?我這立即一開走,還搞的yù蓋彌彰了。”
得得還抱著他,一想,也對啊,又一搖,“那他們要下來看看熟人是誰怎麼辦,”還是著急,
何晏簡直服了她,這種貨誰派她出來搞偵查的誰就是豬!
“你同事平時執行任務都這麼八卦?”
得得撅嘴巴,“我是搞文書的,第一次弄這個,”
何晏簡直服了她,“真是塊當漢jian的料啊,”他是真的說她,一點都沒開玩笑!
得得下車了,何晏見她倒沒先奔她同事兒那去,而是賊頭賊腦地跑到他旁邊一輛黑色本田跟前轉悠了一圈,好像十分失望,才跑向她同事的車。
何晏已經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團漿糊,上錯車了!
得得回到自己伙兒的車上,真的就按何晏說的順著往下編,反正編的也不怎麼樣,王德明著實有些惱火,好好一個行動怎麼她就跑去聊天了?可一想得得是個“非專業”,再說,認錯車他們也有疏忽,算了,白窩車裡等了半天,哪裡又想,這烏龍娘們兒這麼點空兒還chūn風一度咯,艷福不淺。
當然,最後還是得得把那女的搞定,得了些線索,將功補過,這次烏龍事件也就沒給人留下多少印象。不過得得有時候還是會想起,後怕咧,又不認得他,話都沒說一上來就攪合得要死要活……她這會兒臉皮子發燙咧,曉得丑了,這就是個“做的時候無知無覺,事後矯qíng”的主兒,要不得!
所幸不久就回武漢了,這事兒得得也準備爛肚子裡埋了算了,幾天不想也就忘了。這趟北京之旅,她就光想好的去了,還偷偷見著一面老枚,夠了,也值。她又心qíng舒暢了。
14
周六,槍槍去學校參加航模課外活動,得得一人在家正是無聊,接到張大姐一個電話,
“得得,快來幫張大姐一個忙,湊個角。”這是邀角打麻將哩,得得當然高興,屁顛屁顛去了。
其實,回想得得跟張琪的熟稔,就是麻將起得頭。
張琪背景不錯,老公就是市委組gān科的科長李重。李重到了這個職位,免不得有些應酬。你說這官場上打幾圈麻將也是聯絡感qíng的方式,偏偏李重夫妻兩個都不會,有時候你說來個重要客人,他們只有找熟人來陪打,得得就是經常喊去“陪打”的一位。
市委家屬大院兒,得得一路開進去,到了張琪家門口,見已經停了兩輛黑色奧迪。
通過門前監控張琪知道得得來了,親自開門迎出來,挽著得得的胳膊往裡走,走得有點慢,邊小聲跟她嘀咕,“李重的侄女萌萌也在裡頭,咳,這丫頭就是狡猾,看見……好了好了,等會再跟你詳講,她也要上場打牌,又不是蠻會,害得我把小料也推了……”張琪一臉厭煩,是的,得得曉得她很不喜歡李重的這個侄女。
進去了,張琪當然馬上換了一張臉,笑著跟裡面人介紹,“程主任,這是我同事得得,她麻將打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