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這次真折騰狠她了,回來了,小枚教她打了另一款遊戲,得得才覺得賺了。
現在有了這個3DS啊,得得算有了jīng神寄託,沒日沒夜的玩,小枚來興致的時候,還教她玩了幾款Sqíng遊戲,小枚一邪笑,得得就往他身上膩,可惜小枚這時候沒感覺,得得也不在意,遊戲裡的男人夠猛就行。
門口挖管道停水好幾天了,每天都是他們的阿姨提水回來用,小枚就想是不是要搬家了,這裡其實小枚也住不慣,可自把她接來北京也住了這長時間,小枚蠻猶豫,想住回自己真正的窩,可是又怕得得一去,都是她的味兒,煩。
得得倒蠻馬虎,她不愁柴米油鹽,沒水也就是洗澡不方便,其餘礙著她啥?
小枚終還是決定要搬家,光搬得得的東西去了,她的衣裳就走了三車。
這邊的房子跟那邊差不多大,不過環境就不是一般的好,裝修也巧意獨特,小枚的品位咩。還是兩間房,一個客廳,有小院兒有迴廊,還有個露天小魚池子,這後來啊,得得瞎搞,還在那小魚池子裡洗澡了都,小枚大罵不要臉的東西!得得蹲在魚池子裡屁股對著他逗魚玩兒才不理他。
兩間房,本一間臥室,一間書房,真是書房,一屋子書!後來變成半間書房半間堆她的衣裳、鞋。又在臥室里搭了一張chuáng,得得睡上邊兒,小枚一把軍刀本來掛在牆邊兒,因為搭chuáng,取了下來,也放在chuáng上了。夜晚,得得的ròu 體橫陳在上面,旁邊一把軍刀……嘖嘖,要多香艷有多香艷。
這天,小枚上班,得得一人在家午睡,她的手機響了,迷迷糊糊一聽,聽見對方稱呼,jīng神一抖擻,坐了起來!
“主持,您好。”恭敬無比。
吉傑布叫她來一趟雍和宮,說,事兒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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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麻煩,以前那愛龍 首的怎麼現在就不愛了?外子原來總抱著,這幾天突然像玩厭了,不僅不抱,而且嫌棄。吉傑布把她喊來,我知道這物件影響大,你還是拿走處理一下,若被人發現,對靜外(外子的法號),對廟裡都不好。
得得連連稱是,抱著龍 首出來了。
這可是顆大炸彈,得得肯定不敢抱回家,現在又聯繫不上槍槍,槍槍終還是被他們學校惦記著送出國搞奧賽培訓去了。她只能自己拿主意。
這娘們兒真是又損又狠,人能毀屍滅跡,這玩意兒還不是能,她想,gān脆燒了化成上好的老銅還能賣出點價錢。於是,她去了潘家園,想打聽賣古件的有沒有這項業務,順道看看市場價。
背著手走了幾家,她直覺都不可靠,心裡還在想這行得熟人最好,知根知底的,才放心撒。想著想著,正沮喪的,突然一撇眼,這jīng致小店裡坐著一人叫得得看了心砰砰然!
咳,你說這何晏是不是跟她孽緣叢生!好事兒碰不上他,她一有糟心事兒了,就被他碰見?
何晏你又是個不想搭理她的好心人,自然做事gān脆又利落,老想早結早了,恰恰這又是她最看中你的一點,只能惡xing循環,被她賴上了。
說起來何晏是四公子裡最散淡悠閒的一個,愛好跟個老人一樣,遛鳥、賞玉、好青銅,當然人家正經發展起事業那比小枚還是qiáng些,追隨何晏的人都知道主子好什麼,越發寵他,好東西往他跟前獻,好地方到處把他引。這也是個媳婦管不住的,滕雲怡jīng致得體,跟何晏出入多麼愛死人的一對兒,卻私下對老公的玩xing還不是連連扶額,當然他玩的也不變態,都是閒qíng雅致,就是太痴迷。
得得背著手走進去,湊到他坐的那櫃檯前,
得得不是沒看見他旁邊還坐著個女人,漂亮的移不開眼,你看櫃檯里的正經老頭兒都時不時瞅瞅她,可見國色天香到何種程度。
得得是沒認出來,那天在雍和宮,走在前邊邀著兩位老人的年輕女子就是她,那天,何晏是陪老婆帶丈母娘和小姨來拜佛敬香的。
“這是什麼,”得得像個外人好似也看中了他手中的那塊玉,
何晏漫不經心地一揚眉,見是她,倒沒大變化,垂下眼去,
老闆見又來了客人自然熱qíng,“這可是一塊上好的商晚期青huáng玉。”
她懂什麼?不懂裝懂地點點頭,“嗯,”像個行家,
老闆見她年輕,又一見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可能金主還在後頭,“您可以叫您家裡人來看看,絕對好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