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搖頭,“我還是想有個工作,”
小枚笑,“你除了會當花瓶拍照,能gān什麼?”
得得卻挺高興樣兒對葛維四說,“葛叔,我靠這掙錢了。”
葛維四笑著點頭,“知道。”
小枚的意見,“她就在家這麼呆著蠻好,工作了反而惹事兒。”
得得下巴一磕一磕在他肩頭,聽到這話也不生氣,似乎又帶著懂事,望著前邊一個點,像自言自語,“倒不是別的,我怕今後有朝一日你們都不要我了,我還要養活槍槍……”
這話聽得叫人心碎,葛維四忙說她,“胡說什麼,這首長、小枚,包括夫人對你怎麼樣,這麼些年了,說這樣的話不叫人寒心?”
小枚卻看著她,自“龍首”這件事,小枚算看出來了,她要有心瞞人還是挺有定力的,剛才她這話聽著是叫人不舒服,可是小枚想到的是,這沒心沒肺的東西說這樣感xing的話肯定有原因,哪個會不要她?除非她現在就“未雨綢繆”著知道自己“會被不要”的原因……不過,這話聽著到底還是叫人不舒服,小枚口氣放軟,對葛維四說,“要不,把她的關係先跟我放一塊兒,”又問她,“你跟我一個單位行不行,”得得咬著唇笑像朵漂亮的小花骨朵兒,這模樣,特別美好。
她手受傷,小枚本想好透了再放她出去玩,可就葛維四來的這天她說了這麼句話,小枚著實不舒服了一時,小枚想,這要老枚聽了怎麼受得住?這也說明得得別看表麵糊噠噠混帳著過日子,她有心事咧……
咳,得得是有心事,不過也不是現在才有,她家皮外子沒死成之後就一直是她的心事。這是殺頭的大罪,得得也不是完全沒心眼,自老枚登基,她這心思更重,有時午夜夢回,想到外子的事兒bào露了,她絕計不能連累了枚家,可能那也就是她跟枚家斷了緣分的時候……想著想著,就好傷心,見不到老枚,就大半夜跑到小枚chuáng邊蹲著看他,偷偷流淚,真哭……
嗯嗯,看起來得得這種反應好像多愁善感起來似的,實際上也是有原因的,她的“還幼”心理年紀在往小走,自然抗壓能力大減。
就因為這,有個應酬活動,小枚本不想去,為了驅逐這心裡總浮著的若有似無的不舒服,小枚帶她去了。不過,活動當天,小枚臨時工作上的事要晚到,先叫人把得得送到了活動現場,告訴她他一會兒就到,你先進去找吃的。
他這麼說,得得還以為是個自助餐什麼的哩,哪曉得一進去,咋舌了!如此豪華正式的大場面,得得隨便套了條裙子就來了,真有點撐不住場面咧。
不怪小枚,小枚接著請柬著實沒多用心對待,以為是個普通的慈善捐贈方面的自助餐,準備帶得得去海吃一頓滴。
☆、71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一望極目,蒼紅滿溢……得得置身會場,陷入紅的海洋。
活動名為“滿江紅”,取名大氣,出手更是闊綽。事實,即幾家高端汽車品牌贊助國防事業。
會場下方停放著幾輛極品車,均為大紅,會場左側鮮紅的幔帳搭起的大棚,四排階梯座位,賓客入座,有人手持扇,有人戴著名媛帽,有人框著大墨鏡,談笑風生有之,優雅私語有之。
這種場合得得如果有準備穿著上可能更得體,她不不知道麼。不是不好看,一件印花燈籠袖連身短裙,寬大的腰帶,雲貴風格人字拖……太年輕太鮮嫩了。她還斜挎著一隻珠鏈小手包,已然長長些的發高高紮起揪盤著,黑色大框墨鏡幾乎遮住半張臉,更像來參加派對的itgirl。
得得曉得她一進來已經有人往她這邊瞄了,她以為是穿著的不得體,墨鏡都不敢摘,其實耳後根兒都是紅的,找了個較偏的位置坐下,就瞄著門口想小枚快點來。
她這一心一意只等著小枚誰也沒看,哪裡又知道她一進來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有人確實認得她,曉得這是小枚的寶貝老婆,正宗太子妃咧!多看一眼都是眼福一樣,何況,哪裡又想小枚的老婆看上去這么小,這麼嫩,養眼……
不認得的,也是這一身裝束招人,誰家的小姑娘,皮膚真好,腿也漂亮,腰線,頸脖都漂亮……凡人往老里走,小妖往幼里行,說是三十好幾的人,抱過她的男人誰信?加上她的天然嬌嗲氣,從外貌上而言,得得確實只會越往後走越叫人驚艷。著實得得是離了老枚這四五年不修邊幅起來,倒回去你看看她最鮮嫩的那個時候?那真真兒老枚一手cao持的jīng藏寶貝兒!……現在正好“還幼”就往那個時候又一步一步回去呢,盛美重現。原來只有老枚私有,現在相當於展現人前了……
她來之前,人們可能更感興趣的是其餘三少的老婆,滕雲怡美,長青習俏,蔣夢然仙。
這位,就是個小妖jīng了,生機勃勃又嬌嬌的漂亮,羞怯靦腆,斯斯文文坐那裡卻明顯看得出局促不安,愈發惹人憐愛。
得得後邊坐著兩個年輕男人,當然屬於不認得她的,看她半天了,終還是礙於場合沒搭訕。
之後得得聽見他們在後面說,
“看見主席台那女的沒,”
“哪個?”
“穿海軍軍裝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