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見她又是穿的一條印花掐腰連身小短裙子,還是斜背著那天的珍珠鏈手包,嫩丫頭樣兒,還是狠了下心,最後一面咩,總要對他、對她,都要印象深刻!最後一面……
得得發現他開的地兒越來越偏僻,到處是壕溝土路,不免有些緊張,側身,手放到他腿上,“你生我氣了?”
何晏沒做聲,注視著前方,
得得gān脆過來要抱住他的腰,“你總要讓我弄明白呀,”
是的,這些個男人裡頭,得得對他是最有好感的,因為他是好人,他幫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何晏還是不做聲,得得彆扭著個身子又不能完全抱住他怕妨礙他開車,就兩手都放在他右腿上望著他,
到了一處曠野,四面幾堆糙叢,何晏停了車,終於扭過頭來看她了。
“既然最後一面,咱們就還是玩個遊戲,”說著,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玉,得得一看,竟是那塊嫩玉!
何晏提哩著黑色的繩子放她手上,“我知道你又有事兒找我,這次,咱們就玩個遊戲,讓我滿意了,事兒我給你辦;不滿意,我也無能為力。看你了。”
得得知道這是求著他,只能任他。
他指了指外面,“你看,那糙裡面包括一些土裡面都有陷阱,就以我這車為中心,方圓50米內,你去藏好這塊玉,我車上呢,有些專門的設備可以找。只要你能叫我找不到,我就會很滿意。給你二十分鐘。”
得得望著他,憨憨怨怨的,“那些設備掃哪兒都找得到麼,”
何晏笑,“去吧。”推了推她。
得得手裡捏著玉下車了,
何晏見她一開始像個茫然的孩子站在車外頭四處看,看了有一會兒了,半天不行動,何晏按了兩聲喇叭,得得看過來,那眼神蠻像第一天送進幼兒園的毛毛。
她斜背著那個小手包開始到處走著找,眼力勁兒倒還不錯,找到幾處掩體,她又愛gān淨,掀起來時,指甲都是拎著,嬌滴滴的。
隨後,何晏見她好像找著一個坑兒,慢慢滑了進去,人好像蹲了下去磨蹭了會兒,又艱難地爬上來。看得出來她很煩,很髒咩。
又晃dàng了幾個地方,幾處掩體她都下去了會兒,有一處她呆的特別久……
見她這藏的過程已經很娛樂何晏了,她難受也好,她嫌棄也好,她煩躁也好,她孤零零的轉悠也好,莫名的,何晏就是看的津津有味兒。
二十分鐘到了,何晏喊了聲兒,“站那兒別動!”
得得站在一處糙叢邊,真不敢動了。
何晏拿著一隻安檢棒樣的東西下了車,
這是個考古專用的玉石探測儀,別說50米,100米以內都能探出動靜!
打開按鈕,何晏稍微轉動身體探測了一下……其實,想著是絕對一下就能探到。這麼折騰下她,就為她說的“最後一面”,就想看看她難受,嫌棄,煩躁,像沒頭蒼蠅亂轉……誰說何晏是好人?何晏計較起來跟劣質兒童有得拼!
誒!這下何晏服她的氣鳥!
半天還探不出來呢!
何晏不信邪,她走過的每一個地方他都記得,一個個去探,……邪門吧,真沒有!
何晏扭頭看她,得得還是那副小怨婦樣兒站糙叢邊,小花裙子飄啊飄的,小手包斜背著,幼兒園的毛毛……
何晏走過來,“你藏身上了?”
得得蠻自覺,把手向兩邊抬起來,叫他掃,
何晏沒掃,這近的距離,要在她身上早有反應了,
何晏看了她一會兒,笑起來,
咳,不得不承認,被這個鬼妖jīng這樣一弄,真……捨不得了,
哼,叫你捨不得的還在後頭!
“在哪兒,”
得得撅著嘴巴望著他,“這叫不叫滿意,”
何晏不做聲,就是笑,……這還叫不滿意?
得得一下衝過去踮著腳摟住他的脖子,嘴巴湊到他耳朵邊兒又羞又怨地說了句話,
真妖jīng不是!
你看何晏眼神一深,
一手,慢慢回摟住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