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美也好不到哪裡去,女孩兒、男孩兒玩多了,也就那樣,只有賦予了某些特定符號,才會叫人興奮。比如眼前這個,她是何晏的qíng兒,她是雲青的ròu票,她是曾經持槍的軟婆子……
成美摟起了她的裙子,得得大腿的白光在黑夜裡那樣神秘柔和,
成美起身,解了她腳上的繩子,
得得但凡有力氣會反抗,可她餓著,加上極致的驚嚇、痛哭,體力完全透支,只能任人擺布。
成美扒開她的腿,她的腿ròu貼在了雲青的背上,雲青扭過頭來,
這一刻,似乎有神明左右,
兩個孩子暫時放下仇怨,專心看這個女人,
成美把內褲扒到一邊,中指伸了進去,得得一縮,腿也縮了回來,離開了雲青的背,蜷成一團,把成美的一指夾的死緊。
成美拍了拍雲青的背,在xing的遊戲裡,成美看上去比雲青更有霸氣,
“你要前面還是後面,”
雲青說,“我要嘴。”
成美把得得往下拉,雲青稍挪動屁股側身腰腹朝外,成美捏住她的嘴bī著往那命根子上湊,雲青見她不張嘴,說,“你乖乖的,我給你飯吃。”
得得當不成革命戰士,一簞食一豆羹能叫她放下一切尊嚴,
三個人的姿勢成錯落的“一二三”,得得的嘴在雲青的半身處,成美的嘴在她的半身處,
之後,越來越瘋狂,
時而疊加,
時而扭纏,
時而還原“一二三”,
少年們都覺得新鮮刺激,和仇人一起搞一個陌生的女人,
命根子間的戰鬥!
得得的qíng緒像死魚,身體卻是最生動的活妖,
她時而的哭泣,叫少年們很有成就感,
她時而的喘息,叫少年們熱血沸騰,因為不熱切,壓抑,卻勾引十足,
少年到底更能折騰,得得再次被整出了失禁。
事後,成美從衛生間出來時,看見雲青在餵她吃麵包,
她吃得貪婪,
成美坐在chuáng邊,“髒不髒,裡面還有你的尿,”
得得聽了就哭了,這是她最屈rǔ的時刻!
☆、81
恰恰就是她最屈rǔ的時刻,也是老枚最盛怒的時刻。
得得去重慶拍的照片出來了,拿到元首這裡過目。家鄉,得得,可想老枚何等心軟……就算再忙,也禁不住親自動手做了一桌兒得得愛吃的,中午胡黎就給小枚打去電話,叫他晚上帶得得回中N海吃飯。是的,胡黎已經正式接替葛維四成為元首身邊第一要人。
小枚隨文化部領導到Z政歌舞團視察了一天的工作,掛斷胡黎的電話就走到一邊給老婆打電話,通了,沒人接。小枚並未起疑,她一早給自己報過備,又要了車說去中關村逛遊戲碟,小枚本就把她看得不嚴,她愛上哪兒玩還是任她。
三點左右從歌舞團出來,小枚又給她打了個電話,通了,還是沒人接。小枚覺得不對勁了,讓車送自己回了家。
“得得?”
家裡沒人。
如此的靜,叫小枚心上不自在起來。
接下來就是隔一會兒撥一下電話了,都通了,就是死活沒人接。
這樣一下就捱到了將近五點,
胡黎來了個簡訊:首長在等你們吃飯。
小枚拿著手機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就看著牆上的鐘分分秒秒過去……六點了。
小枚獨自去了中N海,知道出事了,老枚還等著他們在,瞞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