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天時地利人和,
主要是跟仇人一起睡女人的感覺實在太奇妙。於是,折騰個沒完沒了。
餵飽了,得得又有力氣哭了,兩個男孩兒中場休息後,挨上她,又跟襠上掛著塊嫩ròu似得各種花樣兒翻飛擺弄揉搓,你說得得這本來就不規矩的貨沒得到享受啊?又有點昧良心,男孩們都這樣猛……總之,最後變得不清不楚起來,有時候輕輕的廝磨竟類似纏綿,
但是,無論從一女敵二男的數量上,還是前兒糟下的罪,得得此時的模樣看上去都足以叫人心碎非常!一把軟骨嫩ròu有好看相嗎?吻痕jiāo織,嘬出來的,咬出來的,白ròu滲著血絲;對了,有地兒還青一塊紫一塊,這是之前少年們踢的;更不談眼睛,紅腫像小蟠桃……絕對慘遭蹂躪後的入死相!
於是,你可想,凌晨四時,當這些個為她揪心徹夜的男人們闖了進來!見她這幅模樣,小花裙子掛在腰間,還被兩個男孩兒cha的皮ròu不分夾在中間……小枚第一次動了手。
我們先單純來分析一下小枚的心思,也許除了怒火,還有那麼丁點一衝而上的yu火……無論她是以何種dànglàng撞進他的眼帘,總是叫小枚毫無心理建樹,一炸毛就開!當然此時,小枚的紅眼還有她這被摧殘的沒人樣的慘樣兒,腦子裡的小母螳螂真是氣瘋了,大哭大鬧,完全撒潑,“得得怎麼這麼照業!!我跟你說過,得得最照業了,她最照業!你不信!你就不信!!……”小枚的腦子被她風騷的螳螂腿踢的一個大男人竟然立不住身子了,趔趄無法……
小枚的動手堪稱狠霸!上來hou住成美的頸脖肩背往chuáng下誓死一摔,這不是成人欺負孩子,這是惡láng摔死幼崽!抱起得得,上去照著雲青的肚子就是一腳,雲青的背狠狠撞向桌角定是皮ròu再次開花!
誰人又敢攔他呢,
一來,誰人真正見過小枚如此失控放狠發怒?
再,那是他老婆!欺妻跟扒他祖墳有什麼區別……這跟你和他老婆鬼混不是一個xing質,他老婆願意跟你玩那是你的造化,現在這是你不把他老婆當人!
小枚抱著得得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氣,得得早在看到小枚第一眼已經暈過去……嚇狠了還是羞狠了,這個,還有待商榷。總之,現在暈過去也好,一了百了,受害者的模樣坐實了。
沒防備又深負重傷還沒恢復元氣,且,貪婪不知節制的x愛下來,幼崽還有殊死搏鬥的力氣麼,當然,還有殊死搏鬥的意志力!
進來的都是仇人和陌生人,
何晏是仇人,
小枚和胡黎是陌生人,
自是都不關心他們的死活,任他們苟延殘喘般一人窩在地上一人窩在chuáng邊,冷眼視之,
倆小láng冷狠地注視著小枚,
小枚像抱毛毛一樣抱著老婆,手在屁股腿上摸,有好ròu麼!
“說,怎麼qiángj她的!”
小枚已經定xing了:未成年qiángj,家人連坐!
兩孩子,一聲不吭,
“說!”小枚抓起一旁桌上的瓷杯就向成美的頭上丟砸去,血流成柱,
“誰qiángj她了!她個臭婊子勾引老子!”成美一下忍著骨折的痛跳起來騷罵!這是張德勛口中的太陽,
月亮呢,雲青呻吟,“是的,她沒穿內褲,她勾引老子……”
胡黎淡笑,
小枚遇見更臭不要臉的小對手了,
著實,內褲呢,得得的內褲呢?
☆、83
當然,此時此刻討論得得的內褲到底在哪裡顯然虛頭,你認為這真能成案子?
這事兒驚動不小,卻依舊控制在小範圍知qíng內。
醫生膽戰心驚進來看過得得,小枚始終抱著她,不是傷筋動骨,全在皮ròu上,醫生說上藥,小枚說我來。
哪也不去,一進來抱她坐哪兒這會兒上藥還坐哪兒。衣服也不給穿好,小花裙子還吊在腰間,胸脯上、雙腿間、肚皮上jīng斑劣劣也不去管它,就這麼個糟蹋樣兒,小枚抱著老婆低頭給她擦藥,兩人一體,就是股子怨氣衝天!
來的人少,來的人分量實打實的足就行!
滕雲怡趕過來時一見此qíng此景腿都發軟,她看見弟弟背後一大片血紅,想走過去,小枚看過來一眼……就是這一眼叫雲怡痛徹心扉,再沒有舊qíng了,現在,跟他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雲怡忍著,走出來,直至到了走廊才緊緊捂住嘴,淚流滿面,她父親趕來,成美的父親趕來,一屋子人,即使聽到裡面有悶悶的槍聲!雲怡始終站在外面都沒有再進去……
雲怡的父親滕鑫群,身世顯赫,祖父輩海峽兩岸開國元勛,滕家在台政界依舊呼風喚雨,大陸這邊到了滕鑫群這輩兒從政的倒少了,文人、經商較多。滕鑫群的註冊資本在港,主要為印刷業,不過據悉包括咱們發行的福利彩票、奧運門票等國有印刷品,均出於他家承印。
滕鑫群一來,縱有豪華背景傍身,商人本色還是畏權,就算眼見小兒子血泊里浸著,依舊做姿態恨不能上去呼他一嘴巴子!也會演戲,手,是沒下,倒是老淚縱橫,老臉快要蹭到地上,就差沒給小枚磕頭了,“逆子!逆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