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點,為什麼非四中?那是她的傷心地……
但是對於槍槍而言,非四中不可,雲青、成美都在四中。
算了,只要槍槍願意來北京,得得已經相當知足了。第二天,得得就跟小枚報好備,親自回武漢給槍槍轉學。包括之後槍槍考四中,她弟弟的事兒都沒叫小枚cha手,小枚也不管。
哪知一回武漢,得得就碰見了張琪,成為了另一樁得婆子犯下“驚世奇聞”的開端!
☆、99
得得來水果湖給槍槍辦轉學手續時遇見了來給兒子開家長會的張琪。
“得得……”張琪望見她半天說不出話來,說過,得得的“還幼”對許久未見她的人而言驚人著呢。得得羞澀,老長時間不見熟人加之她又是那般qíng景下離開眾人視線……說實話,底下這些基層gān部至今還不知道她到底什麼來頭,主要是小枚隱的好。
自是一番親熱言語。
“得得,既碰上了,大姐這會兒真有樁燙手事兒賴你幫個忙咧,”張琪看上去是憂心忡忡,得得熱心快腸的,“好啊,什麼事?”
張琪挽著得得的胳膊走出水中,
“不瞞你說,最近我接了個鬼事,說是領導信任,事實真是走刀尖兒!你走後我們這兒又下來一個副局長,叫錢越,地頭蛇,huáng岡那邊拔上來的。最近魏局接到了匿名舉報信,舉報錢越濫用職權,qíng婦養了一大堆……你說,檢舉紀委的,你叫我們紀委的怎麼搞?他還是個副局。魏局這事兒先不敢張揚,就給我吃了這個彈子,叫我暗地裡留意一下錢越,你說這是不是叫我去舔刀口!”
得得還算懂事,聽出其中彎繞,管它其中是真有其事還是派系鬥爭的蹊蹺yīn謀,別看張琪是這番口氣,她既然和盤托出,已然站好隊,魏局,就是監察局正局長魏奇峰,那跟她家老李是戰友,自然一個鼻孔出氣。
“嗯,你說,我能幫什麼忙。”得得對朋友一向沒話說,有時候她腦子明白著呢,可只要是朋友的事兒,得得能做到兩肋cha刀,這是她一個軟貨你還真想像不到的一個特質。
“聽說錢越也挺喜歡打牌,你說我怎麼跟他套上近乎,還不是從牌桌上開始。一直有這個打算約他來我家,可是這牌搭子不好選,說不好聽點,本來就像個臥底搞qíng報的,太熟太生的人都不好找。今兒既遇見你了,大姐真是掏心窩地覺著你合適,莫怪姐姐拉你下水啊,你本來也是做我們這一行的,現在又是局外人……”還有一點張琪沒說,其實關鍵就是這一點,得得看起來背景很深,就算這事兒弄砸了,起碼賴著大樹好乘涼……咳,張琪也是被bī的沒法子了,見著得得臨時起意,豁出去了。
得得很慡快,“成,就是想借牌桌上你跟他先熟悉一下是吧。再深入點探些什麼底,我可就不會了。”得得微笑,
張琪直點頭,“是是,就是先熟悉一下,沒指望第一盤就撈個大的,呵呵,夠意思!得得,你可幫姐大忙了。”
得得本就打算在武漢歇一晚上,正好當天傍晚,張琪就約好了牌局,得得見到了這位錢越錢副局。
貪官,得得見過不少,她老子就是個大貪官。可這般眉清目秀,像個讀書人……也不是沒有,不過這位感覺更jīng致些。其實往往這樣的人更具有模糊xing,更工於心計。
他打牌的手很好看,跟得得自己的手、跟得得見過的這麼多極品大神的手都有些不同,很柔軟,摸牌,攤牌,有點楊柳扶風的感覺。
看樣子,他對得得印象也不錯,應該說,很好。
好到什麼程度?
好吧,不是說不指望“第一盤撈個大的”麼,誰想得到,只見第一面,錢越竟然就看中得得的“一種潛能”!一下泄了底……
咱們只能這樣說,得婆子天生被貪官有吸引力!她自己都嚇到了,其實,錢越本人也被嚇到了,怎麼那一下就像鬼迷了心竅,失了謹慎,失了分寸,對她有了那樣無悔的迷信……
幾圈下來,休息的空兒,得得走到張琪家陽台換個氣,沒想,錢越也跟著走出來,得得一下稍許緊張起來,她下意識往屋內看,見張琪咬了咬唇,眼神中叫她沉住氣,得得知道不能出一點錯兒……
“得得,剛才那盤我看你是打碰碰胡的路子,”他站在她身側,溫柔地笑。剛才有幾盤他沒打,喝著茶一直站在得得身後看牌。
“嗯,是呀,”得得是不敢看他的眼,
“起手才四對牌,你就敢往上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