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奇妙,自己老婆胡黎都沒這樣問過行蹤的,懷裡這個,問一句,她答一句,老老實實的,叫胡黎就是心軟無法,胡黎甚至想,她要撒謊了我怎麼辦?我心裡又是個什麼滋味?……總之這種感覺很奇妙。
得得著實沒有撒謊,胡黎想搞清楚一個人是誰,特別是這人還是從政府部門出來的,那不是一會兒就能得到的信息?剛在路上,胡黎已經知道了錢越大致的底。
“怎麼和這人搭上了,他知道你是誰?”
得得忙搖頭,“不知道不知道,我……”又不說了,又去捉他的扣子,一臉為難,
胡黎聳聳她,“我就不明白了,你不特反感四中麼?怎麼他幾句話就把你拉進去了,……你喜歡他?”問這話,胡黎真是心qíng複雜,又寵愛又好奇又……點點酸味兒……
得得不看他喏,這羞澀的小模樣更叫胡黎那份複雜的心qíng重上一重,“他好像是在追我……”
胡黎低笑,突然有些明白,“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追你,”
她啊,摸透她的人一準兒通過她的表qíng、qíng態立馬能弄懂這軟婆子的德行,小虛榮的心思才重!
得得抱著他的脖子埋進他懷裡,耳朵根兒都是紅的,
胡黎不饒她,“他怎麼追你的?你跟我說說,”
得得肯定不得說,
胡黎咬她的脖子,咬她敏感的耳垂,“呸,小làng貨,一不留神有個耍點手段的就能把你勾走是不是,”
得得悶哼,“才不是,我有任務的,”
“哦?任務?你編,編的像樣點啊,”胡黎真喜歡這麼跟她廝磨,聽著她軟軟的不著調的話,得得賴在你懷裡真是叫你有種“心之所向心之所滿”的圓滿感……
“真不是編,”得得急了,在他懷裡坐起身,既像被他小瞧了的生氣又像經過深思熟慮還是決定把苦水吐出來比較好的毅然,她窩著腰,兩手開始扭他的扣子,嘚啵嘚啵把事qíng的經過說了,
胡黎始終這麼愜意地聽著,其間或許挑挑眉頭,就像看著心愛的女人無論她怎麼胡鬧,我都有能力替她擺平,不過時而也有驚喜,她也會這樣?或,有好笑,她還會這樣……
“你倒出息,只放你回一天武漢,你就招上這麼個事兒。”
“要不是為了幫張琪,我肯定躲遠了,”得得怨懟,
“其實,也不必怕,要你查你就查,順著杆兒上下就行了,無非幾個女人的事兒……”在胡黎眼裡這當然不算事兒,他舒適地雙手撐在腦後仰了仰頭,
得得這時候卻扒上他的肩頭,“可他現在要cha手槍槍轉學的事兒,”
胡黎笑著睨她,“喲,你還知道他不會罷休?”
得得憂心忡忡,微蹙眉,“我覺著他……不好說。”
嘿嘿,別說,得婆子有時候著實挺清白,心裡小有數的模樣可愛極了。
胡黎拿下一手勾住她的脖子撈過來吻住了她的唇,喃道,“沒事兒,都依你唄,你想叫槍槍正兒八經考進去,這世上,就是誰的後門都走不通了……”
就有這麼霸氣!
果然,錢越都有點沉不住氣了,太奇怪了不是!不就是想弄一個孩子進四中麼,怎麼這會兒條條路子都像堵個死,竟是這般艱難?
錢越又果真如得得所想,是個越挫越勇的,到後來,一個皮槍槍進四中,竟儼然成了一件政治事件,各方勢力倒有點角力個你死我活般!……嘖嘖,得得啊,要認清形勢了,現如今你不比你家老枚影響力差啊,你chuáng邊躺著的,可都是一等一的權臣吶。
☆、104
阿聯的一家網站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為“qíng婦,中國jīng英的必備品”,文章稱,過去三十年中,隨著社會和經濟政策的放寬,許多有錢或有權的中國男xing重蹈解放前的一種惡習,包養qíng婦,並且將它視之為權力和地位的標誌。文章還稱,一些女子與多位高官同時有染,被稱為“公共qíng婦”……好吧,臉得得看到這篇文章私下是好好反省了一下滴,她是麼?最後,想深了她也怕起丑來,就丟開不想了。
切,這不是呸她,如果她想自己與“qíng婦”甚至“公共qíng婦”掛上鉤,她這軟坨子還真高攀不上!也不想想她中用麼?現如今“qíng婦”可是個技術活,她那單細胞腦子顯然hou不住。
真不是誇張,有power的“公共qíng婦”就是一管超qiáng紐帶,她聯繫著“官官相護”,她養著多條利益鏈,叫jīng英們在共同享受美bī的同時,也分享著豐富的政治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