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枚一挑眉,心裡其實恨不得上去咬她親她!又好氣又好笑,誰教她了?她竟然能往這方面想……可見,得得傻麼,不傻,她曉得程仲盛跟老枚爭過大位,前兒中N海“八一宴”不看的分明。得得也是猜,既然爭過,下來的這個肯定心有不甘,如果藉此之機,叫他對我的老枚好點兒……
胡黎心裡也是一驚,
一開始以為是小枚教的,可細看小枚神qíng,那種意外……胡黎同小枚一樣好笑又嘆氣起來,她真的是處處將她的老枚放在首位啊,忠心不二……
程仲盛更不必說,臉色不變,心下卻嘆,即使他枚家這兒媳婦被人教授或者根本就是個厲害角色,也無可話說了,畢竟你家欠他家一條人命,這往後,就是夾著尾巴做人了。
死得得感覺小枚似乎面色軟了點,膽子更大了些,接著說,還是望著他,
“您兩家今後看在我那死去的弟弟份上……以後也多擔待擔待我,我要犯了殺頭的罪,也保保我……”
她是望著小枚說的哦!
相當於,這話,也是在對小枚說!
小枚簡直被這個小混帳磨的不曉得什麼心qíng了,“胡說什麼,你能犯什麼殺頭的罪比得上奪取一條人命?你以後怎麼折騰,誰還敢都不擔待著?”
小枚賊,他老婆走火入魔了,可他不忘提醒眼前這倆仇家,我老婆這是把點你們呢,她以後怎麼胡鬧你們都得保她,不准使壞!
其實,死得得這是給自己留後路呢,萬一外子的事曝了光……這些老枚的政敵,不要拿我說事兒,給老枚小枚添堵……嗯嗯,得得還是懂事吧,真如她前兒所說:我在為你和老枚積德……
第三件,得得才為自己,
“我想叫他們倆來看看槍槍,起碼,他們應該給槍槍認個錯兒……”
這一條,實屬人之常qíng了。
三件,程家滕家感恩戴德地接受了,
如何不感恩戴德?無論她作何要求,她都是失了至親原諒了你們的至親,你們永遠欠她的……
117
他們起身離開時, 得得才看到原來蔣方河的腿腳有點不方便,滕鑫群去攙扶他。小枚沒有起身,臉色冷淡地依舊坐在沙發上。
對於蔣 方河,之前,尊敬有尊敬的理由;此一番,不辨是非只講人qíng,小枚心也淡了,原來人也有變的時候……
得得是趕緊起了 身,倒也沒說去攙扶,畢竟不熟,不過看著很關心的樣子。別人也就罷了,他是小枚的老師……“蔣老師回去方便麼,”得得到底還是問了句,
小枚望著她,得婆子懂事的樣子,咳……
“方便方便,”蔣方河忙答,
“蔣老師的女兒一直在外面,可以照顧他,”滕鑫群也說,
“哦,”得得點頭。
這時候見門口的警衛員把門打開,進來一個女人,得得首先看到的是一襲漂亮的披肩長發,簡單清新的白色連衣裙,待再看清眉眼……得得看的不移眼,真的像仙女一樣……
“我來吧。”女人進來接過滕鑫群的手攙扶住蔣老師,估計這就是他女兒了。
得得看她那頭羨慕死人的長髮去了,沒留意,女人攙扶好父親仿佛很自然地朝小枚這邊望過來一眼……
胡黎看見了,淡淡一笑,送幾位出去了。
熟悉小枚成長史的,都不得不提蔣方河,據說少年時候的小枚很服蔣方河的氣,當然也有人說,之所以服蔣方河的氣還是因為他的女兒。
蔣方河有一雙美麗的閨女,大女兒叫蔣安妮,小女兒叫蔣波琳。
蔣安妮是小枚初中的同桌。那時候在四中初中部,蔣安妮已經是出了名的校花。
之後蔣安妮出車禍身亡,有人在葬禮上見到小枚送的花籃,上面寫的是“永失清新,惋哉惜哉。”又有好事之徒瞎捉摸了:是不是不便於表達痛心,於是用了諧音?“清新”實際上是“卿心”……
現如今,蔣波琳在人大任教,從小到大依舊一路校花美譽上來,且一直潔身自好,終有點高不可攀的仙美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