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你弄的撒,聽說他是被中*紀委直接拿人,省紀委這兩天才得到信兒……”
“不是不是,我什麼都沒gān!”得得慌死,拿著手機的,一手還直擺,好像這是個壞事兒她急於撇清,
張琪那邊疑惑了,“咦?不是你?”
“肯定不是,我還想跟你打電話說不搞這事兒了呢,他那天把我堵在人大門口煩死了……”得得蠻埋怨的口氣,
“那,怎麼中*紀委直接拿人……”張琪也不解,
這話兒倒提醒了得得,她一怔,會不會是胡黎?
心裡七上八下的,不過也不想再生事端,憋著,沒跟張琪接下茬了。張琪最後說,不管怎麼樣,這次得得還是超夠意思幫了大忙,現在管它是誰出手,錢越落了馬,她的差也好jiāo了,照樣千恩萬謝,還說“軍功章”有她一大半,到時候局裡“論功行賞”,一定不忘她。得得趕忙拒絕,又是手直擺,“我沒做什麼,千萬別把我供出去……”瞧她這話兒說的,真像個壞事qíng了,呵呵。張琪曉得她的個xing,嘴巴上答應不說了,心裡哪裡敢忘她的恩,自是將後來要好好把得得讚許一番。
這邊的事qíng糊裡糊塗好像有個落幕,得得倒沒往心裡去,畢竟跟她切身利益不大,此時,雍和宮的皮外子是她最cao心的。
依據槍槍大神的指示,得得每周都去雍和宮給外子餵骨灰吃。前些日子還好,這幾天外子有點異常,得得挺無措。
其實,得得喜歡和外子呆在一處兒,畢竟是她爸爸。
咳,別再說她孬了,什麼“好了傷疤忘了痛”,當初誰不把你當閨女,他哪一刻又想到你是她閨女?……這些對得得說沒用,特別是現在,槍槍走了,血緣里,只這一個找得著摸得著的爸爸,得得能不珍惜麼。
她去雍和宮還得背著小枚,去一兩次可以,去多了小枚不生疑?所以,真有點壓著思念,有時候即使去了,也不敢去找他,只敢遠遠看一眼就走。
說起來,外子是得得見過長相最gān淨的人,那眼,靜的像一湖藍水;那唇,紅的正宗,紅的清艷;那鼻樑,勾勒如畫……也正因視覺如此,得得尤其護著外子。外子以前多壞,罵人的醜話說的太多了,現如今,竟一天蹦不出幾個字來,得得又心疼,特別是他每次張嘴跟得得說話了,得得恨不能落淚,高興好幾天……她這樣,槍槍見了,從來不說她“賤”,卻保不齊知曉她家往事的,肯定會說她“賤”,外子是個人麼?láng心狗肺!他以前完全不把你當人,你現在倒把他當神了……
其實不是,得得沒把他當神,只當自己的爸爸。
每次跟外子有限的相處,得得就愛抱著他,像個小女孩,有心事她說,開心了她要他跟自己一起笑,外子有時候痴不痴呆不呆任她盤,看起來也蠻心酸就是,一家子再不如意,到了這個地步,人不人鬼不鬼,骨ròu不認,咳,這是報應,也是劫數。
這些時,外子的反常在“太刻苦”,他已經背默完《金剛頂經》、《大日經》、《時輪經》、《略出經》……得得聽說時,簡直不可置信!閉書默寫下來呀!
直至吉傑布帶她去親眼所見……
外子用朱紅筆鋒在明huáng宣紙上灑灑脫脫不停筆,何其專注入神地一口氣書寫下來《菩提心論》……那一刻,得得恨不能跪下來抱著外子的大腿痛哭,她爸爸完全被佛勾走了!
得得哪裡又知,
不是外子被佛勾走了,
而是,外子的眼耳口鼻心,一寸一方,此時已經完全被金剛鉤大菩薩神明占領!
外子的通佛無鑄,事實,是金剛鉤大菩薩自省的一個過程……危險了!金剛鎖,你哪裡又想得到,在你自定神靈時,金剛鉤已經悄然開始“自清靈力”,畢竟,他是“四攝”之首哇,佛法豈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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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同志們發現這段時 間程仲盛和程方徐這對權臣兄弟jīng氣神兒都不錯,當然了,人逢喜事jīng神慡嘛,大程的獨子程笠將要大婚,二程的獨子成美好似換了個人,乖巧向上,真正一枚太陽冉冉升起。
程家人 最可喜見的,當然是成美的變化,這孩子回歸校園後就是往“頂級少年”上行程咩,叫人看了就愛上,愛上就嘖嘆,程家的種怎的一個比一個好,這個成美將來前程絕不比程笠差!
不過一點,程家 人有些介懷,或許愧疚感在這孩子心上沉的太深,成美才多大?竟然迷上佛了,三兩天往廟裡去,家裡人看著自然有點著急。
問他,成美的回答叫家人又感動又心酸,
“上次哥為我挨了那刀,我聽活佛說,我身上殺氣重,累得哥不清明,業障叢生,他需要一個清靜的去處或一個清白的事物守著,才能斷孽降魔,事順安康。我哥是做大事的,我自然不能連累他,前,我已經污了心,現在,唯有以佛氣洗心革面,儘量成一個清白物,護著我哥。”
成美的媽媽擔心急了,“成美,你這不是要去做和尚吧!”
成美少年的臉龐一笑,人心都熱了,“怎麼會,有個信奉自然有個約束,我是真想改改。”孩子懂事地叫人心疼。
好吧,這樣一來,家裡人也樂見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