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會將計就計吧,
抬起頭望著他,眼睛裡悽然又祈望,
“小枚我是想跟你說個事,”
小枚“嗯”一聲,得得鬆開一手去揪他胸前的扣子,像小孩子想要東西的時候腦子裡就開始扯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咳,基本上得得“還幼”到這個階段,心xing上不自覺的離孩子也不遠了,她的這些下意識動作其實完全出於本能。
“我想去一趟雲南松贊林寺,一個人去。”
喲,今兒個還真問出朵兒花來了?小枚不動聲色,看她怎麼搞。
“嗯。”又是只哼一聲,
得得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繼續說,
“我最近老夢見槍槍,他成佛了你信不信,他叫我去松贊林寺幫他抄一本經書,《雜阿含經》。”
一念之前,得得也想過gān脆藉此叫小枚直接把《雜阿含經》弄回來給她不得了,可又一想,“龍 首”的曲折經歷在前,她這次真不想再假人之手弄東西了,還是自己親自去搞比較保險。
且,她覺著自己這樣說,似真似假,也沒完全欺騙他。
小枚盯著她,“成佛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你也能成佛?”
該死的她還直點頭!小枚一下來了氣,她那弟弟真是個妖孽,死了都不放過她!
小枚抬手溫柔地梳理她頰邊的發,輕聲問,事實,淡淡的笑意都沒抵達眼底,“是不是槍槍現在叫你去死你都願意,”
得得又聽出不對頭了,忙抬頭,
小枚的模樣很清淡,可眼中的風bào……可能連小枚自己都無覺察,自槍槍走後,他對這個小舅子越來越介懷起來,也許更確切是見到得得吃骨灰之後……就是不舒服!好像得得是被槍槍搶走的……
得得去捏他的臉,有點怨懟他,好像胡鬧的是他,“瞎說什麼,槍槍怎麼會叫我去死,”
小枚卻很認真的模樣,“你舍不捨得死,”
得得來氣了,“什麼死不死,槍槍都走了,我就剩你和老枚了,你非要我傷透了心是不是!”
小枚不安慰她,看了她好一會兒,說了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什麼我今天說的話,你神里神經的,今天到底出什麼事兒了!”誒,她還會絕地反攻咧,
小枚這時候卻似繞裡頭出不來了,靠向沙發背,冷冷看著她,
“我問你,要是有天槍槍要帶你走,你跟不跟他走。”
得得賭氣望著他,“他帶我去哪兒!就是死撒,你就盼著我死,你好娶更好的,”這一說,她更哀怨,小樣兒,好像小枚立馬就變陳世美一樣。
小枚依舊嚴肅地望著她,那意思,今天她不給個痛快話,沒完了!
得得能跟任何人耍賴耍小xing兒,跟小枚,是拗不過的,最後,只有她先扛不住,敗下陣來,
嘟嘟嘴,她像撒氣般死揪他的扣子,“不走,不死,只要你別不要我。”
你知道此刻小枚心裡!……
咳,這樣的小枚能常見麼!當然不常見!
小枚可能事後自己心裡都會煩躁,莫名其妙,怎麼這一刻對得得跟槍槍的事qíng這樣計較?
咱們只能壞心眼的笑笑,絕非他更年期提前撒,反而,每每激動人心的時刻在來臨之前總是這樣如產婦陣痛般,能初見端倪又遲遲不來……四攝之首,大乘大金剛鉤菩薩在慢慢覺醒的過程中竟是如此似小媳婦般妒忌、猜疑、沒有安全感……呵呵,怪得了誰?全拜他自己的小母螳螂所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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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 小枚兩手枕在腦後,才跟她說了白天肖教成表揚她的事。
得得壓 在他身上,直咬他的脖子,“我立功了你不嘉獎我還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