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荒蕪的浦口車站,又想起朱自清父親懷裡的一兜橘子,更覺亂世蒼涼……
金陵多血腥,當然亦多旖旎。
寒昧釵,
多意境一名兒,是南京最著名的一處高檔會所。
陽台下即是竹林,竹林上即是民國的月光,得得撐著欄杆還在妙想,怎麼未遇艷姬?呵呵。
房間裡,一個竹包的火爐,可以圍爐煮酒,
爐旁是又毛又軟的毯子,踩著只覺chūn心dàng漾,
此時程笠解了風紀扣躺在chuáng上,望著天花板,“得得,進來,小心外面的孤臣孽子把你叼走了。”天花板鏡面如水,可以見到陽台上傻笑的得得。
得得回頭,“我還沒去李香君故居呢。”
程笠笑,手搭在額頭上,“壞蛋,想逛窯子了。”
得得不理他,繼續呼吸這裡超好的空氣。她的爺們兒都是會享受的,找的地兒都是人間絕品樣兒。
殊不知,
與此同時,
就在寒昧釵東邊一間屋,跟得得此時站著伸胳膊腿兒的陽台完全背面的一個陽台上,
一個少年也是憑欄而立,
他的陽台下是一汪池水,
池水上不需要民國的月光,
因為,他本就是月亮,他的清麗美玉叫孤臣孽子都俯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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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xing難移,並非說 太陽和月亮對得得的態度發生變化,兩個láng孩子就一切行為改邪歸正,從此燦爛的太陽,婉約的月亮……不可能。
雲青生 xing好古怪,他傷重比成美厲害些,於是在醫院多呆了些時,可就算處在單調的消毒水味兒里,雲青也沒有làng費他的好頭腦,這孩子很犀利地鑽研出一枚新“技術”:利用rǔtou紋解鎖裝置。
奇葩也。
這項“技術”卻 很有市場,你說指紋獨一無二,rǔtou紋不照樣獨一無二?且,更私密。
於是有更奇葩的有錢大佬們聯繫雲青要開發這項“技術”,
雲青是個深記仇的孩子,何晏給了他那一槍,他記一輩子!可,也知道目前絕對扳不過他這個姐夫,雲青復仇是有深遠謀略的,要隱隱壯大自己的實力,首先是經濟實力,真是骨子裡帶著他們滕家jīng勝的商業頭腦,雲青自然要好好利用自己這項“技術”。
返校沒幾天,雲青就代表四中來南京參加一個航模比賽,比賽間隙,他約見了一個“客戶”。
說實話,萬城集團的人在南京青少年宮門口接到雲青時,沒有人不大吃一驚!以為這名怪咖發明者不是個書呆子也是個二三十歲的宅男,哪裡想,少年如畫。
雲青的氣質把他帶來寒昧釵談生意感覺特別合,
不要因為他年僅十六七就好糊弄,這孩子隻身一人獨當一面,許多法律手續爛熟於心,談條件、訂合同,一律不假他人手。加之,氣質上的清雋玉成,簡直叫人稱奇,江山倍有人才出。
最後,生意順利談成,雲青將這項“技術”專利使用權以三十萬元加上一個附加條件授權給了萬城集團五年,這一金陵城第一“土豪”企業。看吧,這孩子jīng著呢,他不賣專利,只出售專利使用權,且,不是終生制。要知道這孩子手頭上還捏著好幾個類似的“技術”專利……
合同簽好後,三十萬當場打到他的帳戶,不還有個附加條件麼?雲青說,這個裝置有個“基本紋路設置”,他要求此由他錄入,他是發明者,這個基礎項由他掌控也無可厚非。
雲青腦袋裡初現這yín邪古怪玩意糙圖時,正值他和成美沒天沒地jianyin得得那一夜之後,腦子裡想著的rǔt就是得得那圓滾滾的一小粒。
雲青特別懷念那艷挺一朵兒,咬在牙齒間,ròu唧唧,吮一下,它更艷,最喜歡用舌頭去來回刷它,它變的硬硬的,颳得你的舌尖又麻又淡淡地疼……
嘿嘿,這是雲青不知道,這點上,他跟他那仇家姐夫倒如出一轍,都迷上了得得胸前那對寶貝兒,品位倒是一家子。
好吧,原來對臉得得沒愧意,肆意意 yín也無礙,甚至,想著身子好了把這個女人再搞出來,就照她的rǔt紋錄成基礎設置。可現在不成了,雲青自是不得再欺rǔ她,這項本該屬於“得得專屬”的yín邪設施也只得另想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