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不說話,短的又說話了,短的膽子小,人多了就不敢說話,可私下裡話才多,嘰里呱啦。
“奶奶,我要去拉臭。”漂亮的小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王奶奶,不過規矩遵的好,奶奶不叫起身,她不亂跑。
王奶奶老無奈了,“挖挖,餐桌上要講文雅。”
挖挖撅小嘴巴,
一旁的早早說,“你應該說,我去給咱家馬桶送午飯。”
“撲哧”,那邊的警衛員小楊聽了都要笑出聲兒!元首家這兩小公主說話才搞笑。
是的,這倆小姐妹今後的私房話你是聽不到,搞死人。
挖挖對早早訴苦,“他好自私哦,每次保險套都帶有顆粒狀的。”
早早漫不經心,“這樣很慡啊,自私什麼。”
挖挖皺眉頭,“可是他都反帶了啊。”
好吧,基本承襲母系這邊的“豪放二b”。
此時,挖挖還要堅持去拉臭,早早還在拌胡蘿蔔,門廊下,一個女人傻傻地站在那裡……
早早先有覺察,停下小瓢羹,回頭望,
突然小姑娘丟下小瓢羹,站起來向她跑過來,“媽媽!”
挖挖也看到了,扒開王奶奶本想抱她去拉臭的手,也跑,不過,撲通中間摔了一跤,王奶奶趕忙去抱她,沒想,頭一回啊,小姑娘動作這樣靈敏,自己爬起來,又跑,跑過去跟早早一樣抱住女人的腿!
“媽媽……”癟嘴巴就哭,
饒是小早早從來不哭的,這個時候都哭了,兩個小娃娃哭的一個比一個聲音大!
得得也哭,
咳,站門口的傻婆子不是得得是誰!
佛界不過一日,人間儼然兩年流逝,
小母螳螂自清醒後,什麼事她不知道?自己的籽籽骨頭連著心,七個籽籽,她各個知曉!
這也是天xing,茫茫人海,只要得得在其間,籽籽們聞著味兒都知道媽媽在哪裡!
得得跪下來抱著自己的兩個小丫頭哭啊,抱著左右親,母女三人哭成一團兒,
早早抱著媽媽的脖子,小丫頭一向小帝王,這時候就是個小姑娘,要媽媽,
挖挖真是糊,哭,她還不忘好奇去摳媽媽眉心有枚淡淡的鉤月狀ròu芽……這是什麼?挖挖的左耳小耳垂至今還有一抹金色,細看,其實漸漸也變成鉤狀月牙……
得得哭得厲害,像個孩子也回頭看後面,
後面,
小枚站在不遠處,
感動,欣慰……
佛法無邊,佛理正公!
無量佛給了個最公正的處理:
從此“金剛鉤菩薩”不再是一人,而是一雙,雄雌同體。
也就是說,小枚是金剛鉤,得得也是金剛鉤,相隨相形,互相輔佐。這也不枉得得曾被雪山神女點化。
鑑於他二人在人間產子,
特許他二人重返紅塵走完這一世,助金剛鉤得得的七子功德圓滿,他日,或可另委以大任。
何其不圓滿,得得終要與她的七子勝利大會師了!
187
這是東花廳旁一個 很樸素的院子,很多高山榕,底下長了野茶。紫荊也有二樓高,開著紅色的骨朵。桌上有盆箭蘭,玉綠色的十幾卷,混著茶香。臉得得親手給程仲盛泡茶,恭敬遞上,
“謝謝 您這二年來對孩子們的看顧,”得得誠心誠意,
屋外院子裡,兩 個小兒子正和兩個小丫頭在玩,鬧鬧騰騰,看得出他們經常見面。
程仲盛忙接過茶杯,語氣上更恭敬,“更應該謝謝您到底慈悲為懷……”這樣客氣,得得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雙手放在膝上有點絞著指頭,“您不必如此,我既然已經回來了,還是普通人一個,您是長輩,實在也不必把我看外。”
“是是,”程仲盛直點頭,接著輕輕嘆了口氣,“得得,無論你是誰,即使一個凡人,我也要感謝你,為成美,也為,程笠。成美自不必說,你一直用寬容待他,他自有他的不爭氣,可確也有他的痴心,現在又得了小滿,更用心成人了。程笠,”總長頓了下,語態愈發感激,“你在他最艱難的時刻……”頭側到一邊似有鼻酸,“程衿是他的全部,也是我們一家的全部……”
屋外,適時小程衿的笑聲傳了進來,那樣童稚好聽。
得得的五個兒子名字均出自於李白《雜題四則》中的一句詩:滿人衿袖,疑如濯魄於冰壺。
程笠的叫程衿,是個特別活潑快活的小傢伙,聽他的笑聲,再大的煩惱也煙消雲散了。
成美的叫程滿,小太陽很調皮,可是靜下來就像個小天使,都被他可愛的眯眯笑迷惑了,他搗蛋起來才叫人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