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遠山沖從不下大雪」的那一天,我所在的城市迎來了今年的初雪。因為剛剛搬來不了解生態,朋友跟我說這或許是今年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雪。
不知道大家認為最難熬的情緒是什麼,我個人認為是「委屈」。當事情以「我明明」開頭,不可逆轉的被誤解就充斥在每一個人的眼神里,那眼神說你就是這樣的。久而久之,你也以為你就是這樣的,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委屈」里活。
令我十分難過的是,明揚最終還是會獨自走向黑暗的衣櫃。
在那裡他不是委屈的,沒有視線,沒有交談,更不需要他為了什麼去辯解「我明明」。
我明明也想當普通人的,我明明也想吃媽媽做的飯,我明明努力過了,我明明也想發脾氣,那麼多個我明明,我明明……
或許窮盡一生,沈家駿也不知道明揚怎麼會有那麼多個「我明明」。但現在,明揚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讓沈家駿感同身受。
另外,關於明揚留下的信,那封信並不是紙質的,我想後續會有答案。這篇故事會有續卷,或許不怎麼討喜,但我還是任性地想完成它,為此先說一聲抱歉。
以上,再次表達誠摯的感謝。(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