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阮星辰微笑致謝。
司機卻遠遠看見沈暮然從屋子裡出來,忙下車給他拉開了后座的門。
沈暮然上了車,看到前座女人栗色髮絲,無聲嘆了口氣,等司機回來開口道,“去君怡大酒店。”
司機向后座微微欠禮,轉頭回來的時候,又對阮星辰單眨了一下眼。八面玲瓏誰也不得罪。
車從半山開下。沈暮然在車後看起了工作平板。阮星辰拿起來手機,給陸悠發信息:【我在狗男人車上。】
陸悠剛剛醒,看到阮星辰前面兩條報平安信息安了心,又見她發了這麼一句,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你昨晚…跟他過夜了?】
阮阮:【不是過夜,就是睡了一覺!】
想想好像不對,她忙補了一句:【我昨晚被人灌醉了被狗男人帶回家!什麼也沒發生!就是睡覺!】
悠悠:【…秀恩愛分得快,阮星辰我勸你善良!】
阮阮:【…我哪裡秀恩愛了?今天早上我還跟他提離婚了。不過他定了檔期以後,一句話沒說!】
悠悠:【所以你心軟了?覺得騙婚的狗男人可以原諒?】
阮阮:【不可能!不能原諒!】
悠悠:【姐妹,挺住!】
發完,阮星辰弱弱用側臉探了探后座,狗男人心靈感應似的抬了抬頭,阮星辰忙扭頭回來看著車前。
沈暮然也沒說話,低頭下去繼續看著平板。
車停在S電視台大樓前,阮星辰下車,透過車窗回敬了司機大哥一個wink道謝。后座的沈暮然依然沒有抬頭,阮星辰也沒理他。
邁巴赫開走,阮星辰轉身走進了電視台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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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十九樓的剪輯室里,氣氛並不大愉快。
S台的綜藝總制靳風今天一早,心情就跌入谷底。女兒發燒剛剛送去醫院,就被人叫回來台里。
眼前的女人囂張跋扈,指著一旁的監製白海敬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當初你們請我們家韻茹的時候,說好了只有一個主持人的!現在呢?現在剪成什麼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阮星辰一個網黑才是正牌,你們就不怕這對節目有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