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認識?”沈暮然正看著一幅油畫,波瀾不驚問著阮星辰。邀請函是主辦方特地送來光億給他的,楊家這些年來專營收藏投資,沈家也曾在楊家拍過幾件藏品送禮。
阮星辰嗤笑了一聲,“認識,還挺熟!”
沈暮然聽出來些許不對,“有過節?”他看完了油畫,帶著阮星辰繼續往前走。
阮星辰在他身邊走得端莊優雅:“沈太太得罪的人多,不巧,這位也在仇家名冊上。”
沈暮然一絲不解,臉上卻保持和悅,正和路過的晚輩點頭:“楊家做的是收藏生意,是怎麼惹到你的?”
當著晚輩的面,阮星辰舉著手包擋在自己嘴前,小聲湊到他耳邊,“你怎麼這麼八卦?”
沈暮然沒再追問,對面一幅畫作前,圍了一圈人,滿場高端畫作之間,算是人流量最大的一副。他帶著阮星辰停在畫前。人群湊在一塊兒,交頭對畫作予以點評,以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品味。
阮星辰看了看眼前的畫,畫面上兩顆碩大的白菜,菜葉鮮綠,菜根淡白,枝葉經絡描繪細緻,顏色也十分搶眼。
沈暮然開口提問:“沈太太怎麼看這幅畫?”
“嗯…”阮星辰假做欣賞的樣子,挽著沈暮然走到畫作旁邊,伸手指了指牆上的畫作名牌。“我覺得這幅畫,畫的就是沈先生和以前的我。”
沈暮然沒明白,目光掃到阮星辰手指的畫名,頓時語結。畫名《渣渣白白》正好詮釋了綠葉白梗…竟然是個反諷的意思。“我渣?”
阮星辰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不然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好男人?
“阮星辰?”身後突然尖銳的一聲女聲喊自己的名字,阮星辰聽著耳熟,轉身便看見一對狗男女。
女人捂嘴笑得歡快:“你也來看畫展?暴發戶也開始裝文藝了?”
說來阮星辰出道即被黑,楊佳兒功不可沒,梁子結下來三個年頭了,只是這幾年都沒見著。當年阮星辰帶資進組,霸著女主的位子,楊佳兒卻只演了女二,她便一直不爽阮星辰。而阮星辰背後資方過於神秘,楊佳兒就在劇組面前稱呼她是暴發戶。
阮星辰今天看到畫冊上主辦人是她老爹的名字,就隱隱有種不祥預感,不想還真碰見了?“兩年沒見,佳兒你又胖了?!”阮星辰說著轉向她身邊的秦姓渣男,“肯定是秦森把你寵的!”
三年前阮星辰拍第一部 戲的時候,楊佳兒就喜歡當時的男主秦森。可偏偏劇組宣傳,總把秦森和阮星辰拉在一起同框。秦森當時也是剛出校園,家裡沒什麼背景,全靠長著一張憂鬱臉招年輕女孩子們喜歡,又是導師的得意門生,才被介紹進的劇組。一出道宣傳團隊就給他封了個稱號:“國民初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