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占:“…那就等大小姐回美國再說吧…我們先走了,不打擾大小姐休息。”
吳占從外面把門帶上。阮星辰從貓眼裡看著他帶著兩個保安走開。在房門後面靜靜站了五分鐘,才批了件帽衫帶著墨鏡,從房裡出來。
從電梯上下來,一路晃過酒店大堂似乎無人注意到,她心裡還有些小慶幸,拿出手機打算叫個計程車。誰知剛走到大門口,便又被兩個保安攔住了去路。
阮星辰退後兩步,然後又被保安恭恭敬敬“請”回了房間…
一邊關上房門,她還一邊跟兩個保安吐槽:“阮總太牛了,阮總真他喵的手段強硬!”
坐回來套房沙發,她才發現自己早已精疲力盡。從早上爬起來就開始排練,全神貫注地開場表演,看著沈暮然被“請”出去Party,最後和阮星恆對峙出逃,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她窩在沙發里有些支不起來身子,軟綿綿地靠在角落,心裡空空蕩蕩還有些小疼…
捉起手邊的電話,找到狗男人的電話撥了過去。不過響了一聲,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生日快樂。”
還在醫院裡處理傷口,沈暮然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十一點五十八分…還不算太遲…
阮星辰的眼眶竟然有幾分濕潤:“你在醫院嗎?”
“嗯…在處理傷口,快好了。”
“…疼嗎?”
聽到女人聲音溫軟,他的嘴角勾出一道弧度,“不疼。”
她想了想,肯定是騙人的。被那麼多玻璃碎渣著,血都止不住,怎麼會不疼。“今天…我哥不讓我出去酒店,我明天去看看你?”
他嘆了口氣:“明天我回去劇組了,已經請假兩周了。”
“明天嗎?明天什麼時候?”
“早上七點的飛機,你不用來了。你哥哥…等我回來再找機會和他解釋。”
阮星辰半晌沒接話。沈暮然細細問道:“怎麼不說話?”醫生正拔出一塊大片玻璃碎渣,他猝不及防地“嘶”了一聲。
阮星辰聽得有些心驚肉顫,“會開止疼藥片嗎?”
他額上已經一圈冷汗…沙啞作答:“應該會…要去縫針了,不能打電話了。”
“還…還要縫針?”那得疼成什麼樣…
“嗯。我掛了,你早點睡。”沒等女人再開口,他急忙掛了電話,傷口泛濫著疼痛,十指連心,不時還要接受消毒藥水的洗禮…他擔心讓女人聽出來。
等醫生處理完所有的玻璃渣片,他臉色早已蒼白。縫好針包紮好傷口,打了一針消炎藥,才被王就扶著從醫院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