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供電後,電壓不穩定,這燈一時閃一時滅。
關朝聞無事可干,發覺高處的窗戶沒關好,伸手去夠,鍾尤文上前,微一揚手,把窗關上。
她轉過身,整個人幾乎在他半懷裡,他及時後退半步。
關朝聞語氣平靜,「不用這樣躲我,又不是沒睡過。」
她的影子跟他的交疊到一起,而他平靜地說。「那時不一樣。沒有他。」
關朝聞抬眼看他一下,兩根手指勾住他衣領,「怎麼?難道程行周是我倆唯一的障礙?」
手指碰到他後頸。怎麼回事,他肌膚這樣燙。
她手指發力,慢慢把他往下拉近,貼近自己的臉,「那,我跟他分手?」
「好,就現在,怎麼樣?」跟她短兵相接,他沒被唬住,反客為主,「他就在樓下,我在這裡等你。」
見她不言不動,他乘勝追擊:「要我陪你去嗎?」
窗外有閃電划過,映亮她的臉。她臉上那故作誘惑的表情已經冷掉,鬆開了手,低聲說了句,「不好玩。」
關靜打完電話進來,察覺到二人氣氛有些不對。她輕拍關朝聞肩膀,說貝兒在外面收東西,讓她幫忙盯著點,別毛毛躁躁搞壞了。
關朝聞走開後,關靜看一下鍾尤文,半晌,「我不是故意偷聽的,但還是聽到了一兩句。其實,我們都不知道你當初跟關朝聞是怎麼回事——」
鍾尤文說:「這裡沒什麼事的話,我也出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他往外走時,屋外驟然雷聲炸響。此時此刻,關朝聞在屋裡窗下,側著半邊身子,坐在程行周身旁。雷聲在她頭頂炸開,她肩膀微顫。程行周轉過頭看她,笑她怎麼連打雷都怕。
雷聲響起那一刻,她跟鍾尤文都想到了那個夜晚。
—— ——
那天晚上,也是這樣的天氣,下著暴雨。往日熱鬧的東山口,成了半座荒城。他跟藝術家談完事,冒雨跑回去,遠遠就看見台階上,有個小小的身影坐著。那是關朝聞。雨水被風一刮,橫橫地切過來,她身子往這邊騰挪,又往那邊挪移,腳邊有淺淺的一小汪水漬,像被遺棄的小狗。
鍾尤文看她這模樣,踏著水便奔過去,「怎麼了?」
關朝聞站起身,嘴上笑一笑,眼眶卻是紅的:「我沒地方去了。」
鍾尤文開門,領她進來。她今天話很多,她說她跟家人有些「小矛盾」,說「不方便回家,也不方便去其他朋友那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