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關貝兒花在社交媒體上的時間特別長,也做了不少事情。在各大平台建了矩陣號,從不同角度切入。由於萬物出了唇釉唇炎事件,為了重拾消費者信心,她特別注重做有趣的學術科普。
這天,關貝兒快九點才離開公司。車子拿去修,外面下著雨,又是周五晚上,車子難打,在她前面排了五十幾個人。
她有點猶豫,不知道要繼續等,還是轉身去坐地鐵。
關貝兒有些地鐵恐懼症。
地鐵站台標識得一清二楚,寫著先下後上,而地面也清晰標註好上下車位置,但只要在人多的大站,車廂門一開,依舊有人沒等人下車,就蜂擁而上。
關貝兒每次都猶豫:我該不該從眾,一塊兒爭先恐後?還是堅持自我,明知道可能會擠不上,還是老老實實排隊?
腦子裡轉了又轉,低頭再看手機,她前面還是四十幾人。
「等車嗎——」
她抬起頭來,看到潘達開一輛車,停在她跟前。「去哪裡?我載你。」
關貝兒內心天人交戰。
潘達說:「這個時間不好打車。」他將手肘搭在車窗位置,腦袋擱在手肘上,笑笑看她,「你繼續等下去,通勤時間可就更長了。」
關貝兒左思右想,終於拉開車門。
潘達告訴她,自己剛在附近跟人打完籃球,沒想到在她公司樓下碰面了。他話特別多,一會兒問她是不是每天都這麼晚下班,一會兒問她周末有什麼安排。關貝兒特別累,靠在椅背上,有氣無力:「打算補覺。」
「我看過你們老闆的採訪,她們倆都不像是會榨乾下屬的人。你怎麼過得這麼累?」
「那你有沒有看過我們公司近期的新聞?一件接著一件。」
「船到橋頭自然直啊。」
「就是怕到不了橋頭嘛。」
潘達笑了起來。
關貝兒在車上睡了一覺,最後是潘達將她叫醒。關貝兒迷迷糊糊說了聲謝謝,就開門下車。
最近因為業主跟物業吵架,物業從業主群里退了出來。保安不巡樓,垃圾清理不及時,樓下的燈壞了好久,也遲遲不修。關貝兒走進公寓樓時,這燈仍是一閃一閃,像恐怖片裡的廉價布景。
她進了電梯。
手機在包包里振動,但她摸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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