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真是。」
「過去好多年了,當時大女兒還是律師,就這樣還是被判了無期,後來都不做律師了。」
「自己是律師,還救不回來妹妹,心裡肯定不好受。」
「那那個年輕女孩是誰呀?」
「估計是大女兒的閨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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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跳了幾隻舞,一大早後遺症就來了,儀湘四肢酸痛,揉著老胳膊老腿起來。去隔壁屋一看,孟真睡得四仰八叉,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儀湘煮了水,捏了熏豆、蘿蔔乾、白芝麻,又從樹上摘了兩朵鮮桂花放在茶杯上,拿熱水沖開,一邊飲茶一邊在院子裡坐著聽鳥鳴。
魏老師是湖州人,熏豆茶是那邊的特色,所以儀湘自小也跟著喝。
胳膊腿還是酸的,她在院子裡做起小孩子們做的廣播體操,伸伸懶腰、動動腿。
「嗤」
儀湘聽到動靜,往聲音來處望。
她的斜上方,隔壁院子的二樓陽台,站著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
那不就是昨天剛在電話里吵過架的李炳添律師嗎?
「過得挺清閒呀,儀律師。」李炳添看著她的茶桌,「能去你家飲杯早茶嗎?」
「不好意思,李律,我家不是民宿,不接待外客。」儀湘拿起手機給王勝男發信息:
你怎麼把我家地址給李炳添了?
短短三天,王勝男出賣她兩回了!
魏老師起得早,走出來問:「你跟誰說話呢?」
「噢,沒誰,隔壁的客人,隨便聊兩句。」
儀湘剛說完,就聽到頭頂的男人喊:「阿姨早,我是儀湘在北京的同事。」
睡夢中的孟真翻了個身,怎麼夢裡還有李律師的聲音呢?
「方便去您家喝杯茶嗎?」
魏老師熱情好客,招手讓他下來。
回屋上二樓拍孟真的屁股,喊她起床:「真真,你媽的同事,那是不是也是你的領導?快起來,你領導來了。」
「不是我領導,我現在沒領導。」孟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七點,蒙住頭繼續睡,「外婆,我再睡會兒就送你去坐小巴啊。」
魏老師下樓看到門還關著,「湘湘,給你同事開門啊。」
李炳添在門外站著,這門吧,本來是開著的,他下樓的功夫就關上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姑娘似的。
在門後,儀湘立即換了副臉,「哎呀,李律師,稀客,有失遠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寒舍蓬蓽生輝。」
李炳添站在門外,拎著兩個精緻禮盒,「叨擾你們了。」
自覺走進來,「過來出差,聽勝男說儀律師家人病了,就在揚州,所以過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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