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一部電影叫《華爾街之狼》，看過嗎？」
儀湘搖搖頭。
李炳添走到窗邊，把百葉窗關上，室內一下就暗了，「跟你一樣沒看過的人應該不少。」
李炳添在儀湘的電腦上打開一個視頻網站，調出這部電影，「看吧。」
李炳添改了幾個文件後，準備重溫一遍這部電影。
他滑動辦公椅，椅背邊貼著儀湘的椅背。
兩人看到美國的豪宅，李炳添說道：「淑月跟我說她們小區有套房子出售。」
「藍爵堡？」儀湘記得清楚。
「嗯。我記得你對那個小區的室內設計挺有研究。」李炳添說道，「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參謀一下，設計那套房子。」
儀湘感覺雖然只是椅子靠在一起，卻像人靠在一起似的燥熱。
她幫他設計北京的新家？
儀湘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對於他們這個年紀來說，表白也就是這個程度了。
我邀請你，來做這個家的女主人，設計我們的家。
室內陷入一種靜謐而粘稠的氣氛中，儀湘看著萊昂納多漸入佳境。
「啊！」儀湘拍手，「我明白了。」
「他們做的是跟小李子一樣的業務對吧，推廣『新三板』的股票，賺佣金！」
李炳添打了個響指，「也許不止是佣金。」
「新三板轉板後十二月內限售，但在轉板之前，可不一定限售。」李炳添說道。
「所以，有可能。」儀湘指了指微信群里的分析師們和股票名單，「他們可能就是這些公司的股東。」
就像股市里流傳的一句話，我們以為他們是出貨，沒想到他們是賣掉整個公司。
「用免費的直播課洗腦，用現有的政策背書，果然，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李炳添指著另一個小助理的話，「這家還要收你會員費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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