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幫你擋著,要蜇也是先蜇我。」肖源仔仔細細地去了刺,把草圖拿出來,「給我拿著,我照圖紙施工。」
孟真坐著,手裡捏著圖紙,回頭問他:「你額頭那兒到底怎麼回事?」
打架也不可能正中額頭中心吧。
肖源扶正她的耳朵,「說了,別動。」
他把視線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前兩天去爬了觀音路。」
紅螺寺的觀音路?去許願?
「摔到了?那路是挺陡的。」
「沒有。」肖源已經插好的第一層,額頭已經冒了薄汗,女生的活兒真得很精細。
「從山底一路拜上去,讓各路觀音菩薩都不要實現那位男士的願望。」他冷靜地說,但他知道他就是個瘋批。
他知道那位男士一定在紅螺寺許了和她的願。
所以他從山腳一座菩薩一座菩薩地磕頭、許願,一路走一路跪,虔誠地祈求,別人的願望不要實現。
菩薩會應嗎?
他從山上的索道滑下去,一路刺激,他是如此暢快。
一滴淚落在草圖上,浸濕了一片。
菩薩會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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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畢業,宛如青春的結束。
前一晚聚餐唱「長亭外」,第二天就要趕早高峰擠地鐵去律所上班。
中午快下班,王琦在辦公室跟大家分享自己昨天拍的畢業照,趙圖南在裡面看到了孟真,她頭上戴著白粉色的簪花,穿著藍色學位袍,臉上笑容明媚燦爛,真有種青春偶像劇里校花的感覺。
「哇,北京有簪花嗎?」有位女律師問王琦。
「孟真男朋友、噢,不對、前任,呃,他親手做的。」王琦也不知道他們複合了沒有,反正昨天拍照,肖源都是跟在身邊拿水拿包幫她們拍照。
「二十四孝男朋友啊,這是。」女律師感嘆道,順便調侃老大,「瞧瞧,人家現在年輕男孩是怎麼追女生的。」
王琦這才看到趙圖南的臉,比她老家的鍋底還要黑,她立刻喊道:「姐,吃飯去嗎?」
「你怎麼不跟孟真一起?」趙圖南問她。
「她跟許律師出差去了。」
是的,孟真此刻苦逼地駐場去了,而且許顏告訴她,最少要在盡調的工廠里待一周。
非訴跟訴訟完全不同的是,她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對著電腦,除了最開始的一天和盡調團隊一起去逛了廠區,其他時間就是在辦公室里,跟著投行和審計幹活。
晚上十點前辦公室里干、十點後工廠招待所里繼續干,孟真有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郵件,發現這一周她凌晨兩三點發出去的郵件,比她上半輩子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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