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面無表情說道:「我只是防止邪惡之人進入屋內。」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城堡。
如果霍普在此時抬頭,便能看見窗前站著的黑髮女人,她身上的傷口倒是半點沒少,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卻一點也不像是傷患。
霍普剛剛關上門,阿卡麗便雙手環胸,看向床上緊閉雙眼的魅魔,她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甜甜說道:「姐姐,你還要繼續裝睡嗎。」
她慢悠悠支起身子之後,才睜開因為小憩之後,水盈盈的眸子。
不得不說,霍普並不像是旁人口中一般不近人情,至少她被抱著趕路的時候,雖然因為顛簸驚醒,但也沒感受到過多震盪。
「既然神子大人已經離開,我便也沒必要再裝醫師,要不然,按照我的醫術,怕是姐姐根本活不過今晚呢。」她笑眯眯說道。
她對阿卡麗的話不可置否,抬起手釋放魔法,將身上的傷口消除到,看起來就像被處理過的模樣。
她問道:「阿卡麗,你猜神子要去做什麼?」
阿卡麗用手指點點下巴,說道:「我猜,他大概想要找一點決定性的證據吧。」
「什麼證據呢?」蘇倫娜挑眉問道。
「姐姐不是心知肚明嗎?」阿卡麗咯咯笑道。
她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神子大人,當然是去尋找姐姐,特地安排遊俠留下的線索啦。」
蘇倫娜輕笑道:「你不會捨不得你的哥哥嗎?盧卡斯對你還算不錯。」
阿卡麗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可查覺的憤怒,她低沉地聲音,憤怒道:「他對我不錯,不過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擋他的路,要是我十歲的時候就告訴他,我想要做烈火地的公爵,您覺得,我還活到今天嗎?」
蘇倫娜抬起手輕輕撫摸阿卡麗的臉頰,笑道:「你明明了解他,他即便知道你惡事做盡,也不會殺你,但公爵夫人要是還活著,你肯定沒法走到今天。」
阿卡麗雙手捧著臉,甜甜道:「是啊,所以我拜託媽媽的鬼魂,把她帶走啦!」
她伸出手點點嘴唇,笑得愈發甜膩:「我還特地囑咐媽媽,讓她把自己的死法,借給公爵夫人用用呢。」
她說完之後便跳下床,蹦蹦跳跳說道:「姐姐,你這麼問我,難道是因為你捨不得哥哥?」
她坐起身子,黑髮在床上四散著。
她抬起手遮在眼前,透過傷痕累累的漂亮手指,看著窗外過於灼熱的太陽,背對著阿卡麗說道:「阿卡麗,當你看見你的寵物死掉的時候,你會很難過嗎?」
「當然會啦。」阿卡麗從背後抱住蘇倫娜,咯咯笑道,「但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殺死我最愛的,又這麼可憐的小白兔,因為,人家也沒有辦法嘛~」
蘇倫娜倒是對此十分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