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倫娜嘴巴張了張,小心翼翼問道:「霍普大人,真的可以嗎?」
是霍普,不是霍普大人。
霍普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如是說道。
但他終歸無法將這莫名的想法宣之於口,只是輕輕點頭道:「可以的。」
她鬆開他的手,雙手用力拍在一起,發出啪得聲響。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驟然感到冰冷的手臂之上。
烈火地的夜晚,原來也會冷嗎?
他輕輕握起拳頭放在一側,站起身將她從地上扶起。
她挺直腰板站在他的面前。
即便如此,他們之間的身高差距也無法輕易跨越,她只能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他稍稍退開身子,莫名又不捨得退得太遠,但好歹,她不必這麼費力仰著脖子,才能看著他的眼睛,與他對話。
「我方才在你昏迷的時候,又去了一趟村莊。」他突然開口道。
「去做什麼?」蘇倫娜歪歪頭,疑惑道。
「我想找一些決定性的正劇,於是我又去見了一次,我們一同遇到過的農婦,從她口中了解了一些烈火地的現狀,為了避免她與誰串聯,故意告訴我這些事,從而影響我的判斷,所以我又去拜訪了村子裡其他人,得到了幾乎一樣的回答。」
他說完這些之後,斟酌片刻,又一次看向蘇倫娜說道:「我打聽到的這些事情,並非不能告訴你。」
蘇倫娜眨眨眼,看向他的眼神愈發期待。
他稍稍俯下身,靠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懷疑,巨怪強盜團,之所以能夠在烈火地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卻這麼久都沒有被烈火地騎士團剿滅,甚至騎士長壓根不知道這事,或者說裝作不知道,是因為費爾公爵從中作梗,他不希望強盜團被消滅。」
蘇倫娜捂著嘴,驚恐道:「費爾公爵?」
聖騎士又繼續說道:「是,不僅如此,我還懷疑阿卡麗小姐受到兄長威脅,只能偷偷摸摸搜集資料,卻又不敢真的對自己兄長動手。」
蘇倫娜順著他的思路,推測道:「可如果阿卡麗小姐有生命危險,僅憑自己無法與兄長敵對,為什麼不嘗試聯繫王庭呢,無論如何,她都是烈火地的公爵小姐。」
「因為王庭的貴族,全是一幫酒囊飯袋。」聖騎士說到這裡,雙眸之中蘊含怒氣更甚,但他自覺身為聖騎士,不該擁有憤恨這種情緒。
他呼出一口氣,又用平緩的語氣道:「蘇倫娜小姐,您太善良了,王庭中的貴族,並非你想像之中一般守規矩。」
她當然知道貴族們都是個什麼鬼樣子,不單單是貴族,就連日照城的光明教會,背地裡借著光明教會的名號,做出過不少惡事,還免受責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