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神父久久得不到回應,又抬手扣了兩下門,問道:「殿下?」
他貼著她的額頭,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別鬧。」
她被他制止,反倒來了勁,張嘴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向下。
神子垂下眼眸,艱難壓下全部情緒,語氣平淡道:「是我。」
神父鬆了口氣,收起已經在掌心出現的光明魔法,他把手在身側搓了兩下,又問道:「殿下,您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
「既然如此,請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隨著神父漸遠的腳步聲,與隔壁的關門聲,霍普大大鬆了口氣。
蘇倫娜的身子很軟,此時已經扒開他胸前的盔甲,在他左側胸肌留下十分明顯的壓印。
神子此時再也克制不住壓抑的欲i望,黑色的又一次蔓延在他眼中,他不再忍耐,直接將她丟到床鋪之上,看著黑色的她陷進柔軟床鋪之中。
他腦海中又一次出現黑泥產生的幻象。
幻象說——
「霍普,你完蛋了。」
是,他完蛋了。
但他依舊不後悔。
他撕裂她的衣裙,看著她比白色床單更加明亮的皮膚,又輕輕溫柔親吻她如同墨水一般的黑色長髮。
她怎麼在他身上留下壓印的,他就公平還給她。
聖光也好,信仰也罷。
他此時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她而存在的。
他虔誠親吻她的腳背,又將細密的吻像是細雨在小河落下的漣漪一般,一陣一陣,親吻一陣一陣,從岸邊到河中央,又逐漸變成傾盆大雨,直到喝水決堤。
她眸子裡的艷紅幾乎蔓延到眼角,黑色尾巴繞在他的大腿之上,越是用力,便越是凸顯她即便強壯鎮定,也無法忍耐的失控。
她從不掃興的問別人可不可以,如若旁人沒有拒絕的意思,她便不會停下汲取魔力的動作。
她將下巴抵在他的胸前,濃密睫毛像是黑色的翅膀一般,撲閃撲閃。
但面對神子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想要用,他一生之中,哪怕死亡也改變不了的規則撩撥他。
她伸直脖子,仰著臉望著天花板,雙手按著他的腦袋,問道:「神子,現在我們身處光明領域之中,你知道異端裁判所會如何處罰我們嗎?」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停下動作如實回答道:「光明神會親自處罰我。」
「你?不是我們?」她笑道。
他輕輕恩了一聲,將臉靠在她的大腿之上,同樣望著天花板,上頭刻畫著光明神事跡的畫,而正中的光明神正牢牢注視著他們。
他從前會虔誠的回望他,將他高高在上的冷漠眼神,當成是警告。
現在——他卻在想,父神看見他在做什麼了嗎?
他知道他的背叛,為什麼不直接降下神罰,將他殺死在這裡。
他甚至心底還生出一股隱秘的背德快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