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放任不管,他們又害怕神明降下怒火。
教皇極為有魄力,當即調出王庭內所有禁衛與聖騎士,牢牢將被困在木樁上的神子圍在其中。
教皇剛想鬆口氣,下一秒,正午的天卻突然變成暗色,而邪龍揮舞著巨翅,他對準教皇吐出火焰,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變成漆黑焦炭。
人群之中的女童,用尖利聲音大喊道:「神子墮落就代表光明神墮落,烈火會將這片土地焚燒殆盡,這是預言!」
天空中的邪龍向著王庭方向飛去,城內普通百姓哪裡還管得了霍普,一個個開始像鳥獸一樣四散t逃命。
霍普沒有呼喊,也沒有掙扎,只是緩緩閉上雙眼。
蘇倫娜,這就是你想看見的結局嗎?
他幫助她,真的是正確的嗎。
「你露出這副表情,莫不是覺得我會瘋到殺光這裡所有人?」
她的聲音突然在他耳側響起。
下一秒,她解開束縛他的繩索,對上他錯愕的眸子,她笑眯眯說道:「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他垂下眼眸,痛苦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
她挑挑眉毛,笑著說道:「因為,你不知道幫助我是否是正確的,對不對?」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咬牙道:「是,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幫你!」
「既然你想幫我,把他當成是正確的,不好嗎?」她咯咯笑著親吻他的額頭。
他憤怒咬牙道:「如果我這麼想,我和成為你的——狗,還有什麼區別?」
她笑的愈發開心,捧著他的臉吻到他的唇瓣之上,他頭一回側過臉躲開她。
她也不惱怒,而是輕笑道:「如果我想要的是一條狗,我就不會來救你,我會直接拋棄你離開。」
這一次,他的雙眸沒有因為她揚言想要離開所以變得漆黑。
他嘴唇動了動,自嘲笑道:「所以你為什麼回來。」
她眯著眼睛笑道:「因為,雖然我很討厭光明神,但看在母神的面子上,我還是決定勉強照顧你一下。」
他錯愕地看著她,顯然不理解她話里的含義。
「光明神死了。」她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別這麼看我,又不是我殺的。」
蘇倫娜之所以讓霍普'坦誠'自己的墮落,為的就是鬧一出大的,教皇沒有得到殺死神子的神諭,自然需要來救他。
其實對於教皇來說也是,無所謂事情本身的對錯,神諭才是第一位的。
當然,在最重要的對錯之上,還有他與皇室必須要維護的'權利'。
是,與其說他們想要將光明神眼中的對錯,當成真正的對錯,倒不如說,他們希望將一切的一切,都成為獲得權利的工具。
權利,才是他們眼中認為正確的事情。
但,人類的權利與神權,在蘇倫娜眼裡並無任何區別。
這一切的一切,只要皇權依舊存在,就是對人類不自由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