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特的脸有点黑。
池晏转头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反正我十八岁之前,咱们什么也不能做,分开睡对你我都好。”
他是不想每天早上起床跟克莱斯特拼刺刀了。
又不能真的刀刃相见,何必呢。
克莱斯特不明白池晏为什么对十八岁这么执着,但他也不问,反正池晏做什么事都是又理由的,即便有些理由让人无法理解。
池晏打了个哈欠:“今天晚上就不动了,懒得麻烦,继续睡了。”
说完,池晏就挪到床边,不像之前一样钻到克莱斯特的怀里睡觉,只剩下克莱斯特睡在另一旁,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第二天早上,池晏就召见想出做棉被办法的女地精,这个女地精跟女矮人不同,她是有名字的,只是她的名字跟大河一样,都不是正常的人名,而是花名,名叫“卡提雅”,是一种野花,但生命力很顽强,这种野花只要不连根拔起,只从中间掐断,来年已经能开出花来。
卡提雅的个子在地精中间都算娇小的。
她也不说话,就跪在地上发抖,全程没有抬起头来看池晏一眼。
池晏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吩咐男仆,给卡提雅一匹麻布和半匹棉布,至于是做成衣服还是别的什么,只看卡提雅想要什么了。
离开的时候,卡提雅还给池晏磕了几个头。
磕的实诚极了,额头也破了,磕出了血。
池晏连忙让人把她带下去处理伤口。
地板多脏啊!要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好在卡提雅没感染,要不了一天就生龙活虎,从此在织布房里有了较高的地位。
专门带人做棉被,不知道多少人想当她的徒弟。
棉被做出来的时候,冬天已经要结束了,地上的雪开始融化,融雪的那几天比较冷,但融完之后气温明显高了不少,棉被做的很厚实,初春的时候池晏一个人盖条被子完全够了,上面也不用再铺兽皮毯。
因此池晏把自己的两条兽皮毯一条给了克莱斯特——克莱斯特没要。
结果就是两条兽皮毯都给了管家。
结果兽皮毯刚送出去,池晏的棉被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我被子呢!”池晏问多特。
多特总是成熟稳重的脸上也露出慌乱的神色来。
一群仆人把池晏的房间和城堡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