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乾脆破罐子破摔,道,“邢恕,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也不是故意要摸你。大男人之間還在意這個?實在不行你摸回來。”
葉西杳本來想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一聽這話,趕緊說:“不行不行。”
喬林川沖他使眼色:“我隨便說的,他還能真的摸回來啊?”
邢恕表情淡淡:“我要摸回來。”
葉西杳:“……”
“???”喬林川脫口而出,“艹,你幹嘛非要欺負小孩。”
邢恕看他一眼:“我記得這兒的規矩是說髒話扣工資。”
喬林川嗓子眼兒一澀,乾巴巴笑道:“哈哈,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邢恕:“先扣你二百。”
喬林川:“我c……不是,你別公報私仇,我剛才罵什麼了你扣我二百?!”
邢恕:“眼神罵得很髒。”
喬林川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順便調整了一下很想爆粗口的唇形,把所有的髒話都收斂了,才重新開口,道:
“邢恕,雖然咱倆大學的時候確實打過一場,但現在好歹我們都是在幫薛總工作,她前天還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你收拾辦公室呢,你就看在我面子上……”
邢恕打斷他:“你的面子?”
喬林川:“對。”
邢恕:“那是什麼髒東西。”
喬林川:“……”
邢恕:“還有,大學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打過一場,是你在我揮拳頭的時候沖了過來。”
喬林川:“?”
這是人話嗎?
這說的是人話嗎?!
誰會特地在他揮拳頭的時候衝過去?
當時的情況明明是,十八歲的喬林川因為和初戀分手,太過悲傷,於是夜裡從宿舍偷溜到學校後山。本打算一個人傷春悲秋地在沒有人的地方喝會兒小酒,卻意外撞見了邢恕在毆打一個女孩子。
是的,沒錯。
邢恕一個一米九幾的男人,在毆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
他甚至直接掐著對方的脖子把人腦袋往地上砸!那女孩反抗的時候,瘦削的身體呈現一種奇怪的姿態,就像是骨頭被打斷了一樣扭曲。
喬林川是最看不慣男人打女人的,所以當下根本沒有多想,衝過去就想阻攔。
然而他又哪裡扛得住邢恕的一拳頭。當場就給掄進土裡,痛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