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砸壞的吧!
根本就是你剛才砸壞的啊!
“你好厲害。”
葉西杳自己都沒意識到什麼時候竟然抓起了邢恕的手。
好傢夥,自己兩隻手都包不住這麼大的拳頭,怪不得能把機器打壞呢。
葉西杳心裡這麼想著,手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邢恕凌利的骨節。
天知道。
邢恕那一拳,事實上是想給惡魔一點小小的威懾。
可現在,他的威懾都被包裹在葉西杳小小的柔軟的掌心裡,惡魔那略高於常人的體溫,很快傳遞到邢恕的皮膚之下,血液當中。
他仿佛就要融化在一團雲朵中。
心猿意馬。
“不過,邢總,你弄壞了機器要賠的吧?”
葉西杳沖他笑,露出兩頰的小梨渦,白皙的皮膚透出些粉,像個草莓味的棉花糖。
邢恕忽然覺得手癢,沒忍住伸出手去捏住了葉西杳的臉頰,指腹觸碰到軟乎乎的肉,手感很好。但他收住了勁兒,怕又給人掐出印子。
葉西杳有點不滿,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把我弄壞了也要賠的。”
邢恕看了他一會兒,說:“怎麼賠。”
葉西杳驚愕地看著他:“……你真的要打我啊?”
“不打。”邢恕又捏了捏他的頰邊軟肉,過完癮才收手,說,“出去等我。”
葉西杳趕緊捧著自己的臉點點頭。
邢恕跟著工作人員去談賠償,那工作人員被邢恕的氣場震懾,態度好得出奇,甚至反過來關心邢恕有沒有受傷。
葉西杳猜測邢恕應該很快能搞定,他就站在電玩城外面無聊地觀察一樓的人群,腦袋一會兒偏向左邊一會兒偏向右邊。
他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作為“人”在這個世上生活了那麼多年,葉西杳好像還是第一次等另一個人。
這種感覺很新奇。
而且葉西杳並不討厭。
兩分鐘後,一隻大手從天而降狠狠呼嚕了一把葉西杳的頭髮。
是邢恕。
邢恕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想這麼做。
果然,摸下去的手感和想像中的一樣好。
葉西杳轉過身來,正要打招呼,但視線忽然落在邢恕的另一隻手上,然後眼睛不由自主地快速眨了十幾下,問:“邢總,這是什麼?”
邢恕把玩偶塞進他懷裡,說:“一隻丑兔子。”
葉西杳問的才不是這個。
他是想問邢恕,不是進去談賠償嗎?為什麼會突然帶出來一隻玩偶?
而還正好是葉西杳之前一直盯著看的那台娃娃機里的兔子。
但邢恕既然沒回答,葉西杳也就不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