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區別對待必然有他這麼做的理由。
“我們首先排除惡魔單純想要和你交朋友的可能。”駱以極幫他分析了一下,道,“如果你確定自己沒有暴露驅魔師的身份,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
邢恕猜到他想說什麼。
果然,駱以極給出了他想的那個答案:“惡魔大概把你當作了下一個吞食目標,所以他其實是在故意接近你。”
一個為了抹殺惡魔於是主動示好。
一個為了吞食靈魂於是故意迎合。
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邢恕莫名其妙地說了句:“也許他就是個比較笨的惡魔。”
“邢恕,萬萬不可輕敵。”駱以極嚴肅起來,直接幫他否定了這個可能,“別的不說,我就問你,一個能在人類社會生活22年不被你我發現的傢伙,他能是什麼簡單角色?”
邢恕接受這個說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剛才那句話——比較笨的惡魔?會說這種話的,只有初出茅廬一無所知的菜鳥驅魔師。
邢恕見過太多魔物,他也太清楚,惡魔是如何兇殘可怕的一種存在。
“他如果已經把你當做目標,你的處境就危險了。”駱以極考慮了一下,還是說,“趁現在他對你印象還不深,你找個藉口‘離職’。我們重新做計劃,或者,換一個人接手這個任務。”
邢恕還沒來得及對駱以極的這個提議發表任何看法,忽然聽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他立刻掛了電話關了機,從容地問了句:“誰。”
事實上他已經知道門外的人是葉西杳。
“是我,邢總。”果然傳來了葉西杳的聲音。
他問邢恕,“你在忙嗎?”
邢恕當然在忙。
忙著討論怎麼殺掉葉西杳。
邢恕走過去,打開了門,看到葉西杳手裡捧著塊蛋糕:“什麼事?”
“給你吃!”葉西杳把蛋糕遞過來,望著他笑,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喬哥他們給我買的,他們說中午沒能聚餐,所以補給我一塊蛋糕。”
這塊蛋糕很大,幾個人切分後都還剩一半,葉西杳就主動提出想給邢恕也分一塊。
喬林川當時露出的表情,簡直一言難盡。
他問葉西杳是不是今早被邢恕嚇到了,所以想去送蛋糕緩和一下僵硬的關係,還安撫他:“不用特地討好那傢伙,咱們大老闆是個講理的,要是邢恕以後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跟老闆告狀。”
葉西杳趕緊說:“可是我覺得邢總人超級好。”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