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怎麼心裏面悶悶的。
“還有什麼想說的?”邢恕問他。
葉西杳道:“沒有了,你不是要出去一趟嗎?快去吧。”
邢恕沒有解釋說自己已經打完了電話,聞言還是點點頭,說:“好。”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自他們第一天見面起,似乎就已經很親近,彼此熟悉得也很快,從來沒有過像此時此刻一樣,雙雙假笑,誰也沒有自在到哪兒去。
邢恕真的就那樣離開了。
而葉西杳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卸下了臉上的笑容。
他捂著心口,感受著這種陌生的,前所未有的空虛。
他討厭這種感覺。
第29章
那天的談話以後,葉西杳和邢恕的關係表面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
他們依舊說笑,偶爾一起走進電梯,但出來以後,又各自分開。
葉西杳會克制,因為不確定邢恕的“心情”。
邢恕會克制,因為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又超出“本意”的界限。
由於這份遲來的距離感,葉西杳現在會把一些沒有來得及和邢恕說的話,留到夜裡,說給葉老實,葉可愛,還有那個不倒翁葉打平聽。
“這周末想去市博物館,想叫邢恕一起,但會不會不大好?他說我不是特別的,那他就應該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甚至比我更要好的朋友。我老約他周末出去,感覺有點太自以為是了吧。”
“你們說,我這樣是不是特別不正常。我老想霸占邢恕所有的時間。”
“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朋友吧,人家又不像我這麼閒。”
他會突然問它們:“邢恕明天心情好嗎?”
然後又自己回答自己:“希望他明天心情好,他肯定不知道,我有很多話想和他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當他那樣祈禱過以後,第二天邢恕就真的和他多說話了。
只是,大概兩個人都惦記著那天的聊天,總無法再向之前一樣坦然地面對彼此。
這樣不上不下的氛圍保持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