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恕:“你在諷刺我?”
葉西杳:“嗯嗯。”
邢恕眉毛一擰,佯怒凶他:“葉西杳,我要揍你了。”
“你怎麼聽不出好賴話,我給你出主意呢,哎!”
葉西杳動作敏捷,說完這話就往旁邊咻的一跑,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被邢恕逮住,壓進沙發里,他識時務地求饒,“我錯了,邢總,大人不記小人過。”
邢恕壓在他身上,沒有動。
陰影攏住了整個葉西杳。
他無法告訴葉西杳,他這幾天都很煩躁。根源就在於,他每次想要靠近葉西杳,都得反省一下: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由於每次的答案都是:不是。
他就必須要面對下一個問題:如果不是計劃的一部分,你為什麼要做多餘的事?
邢恕身體上忍得痛苦也就罷了,更難忍的是,葉西杳每天晚上回去都會和玩偶聊天。聊的內容十之八九和邢恕有關。
邢恕嚴重懷疑葉西杳根本就已經知道了攝像頭的事。
否則為什麼葉西杳總是對著不倒翁說:“邢恕現在在幹什麼?我能和他發簡訊嗎?”
又在邢恕準備好了接收簡訊的下一刻,聽到葉西杳說:“算了吧,對他而言,我和喬哥也沒什麼區別。他肯定不想大半夜收到喬哥的簡訊,我也別發了。”
邢恕差點沒一頭撞塌自己的床。
他從未如此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駱以極也是個廢物,幾天前就說了讓他去準備提取魔氣的事,光會說“已經在安排了”,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早點給出結果,邢恕才能確定自己應該用什麼態度對待葉西杳。如果葉西杳該死,他就要立刻殺,如果葉西杳不該死……
如果他不該死,邢恕就要把那個不倒翁砸了。讓葉西杳把每天晚上自己偷偷摸摸在房間裡說的話當著他的面重新說一遍!
“邢恕?”葉西杳看著邢恕半天不鬆開他,小心翼翼伸手推了一下,“你先起來一下吧,我有點餓了。”
在他說這句話之前,邢恕原本就打算起來了。但聽到葉西杳的話以後,他忽然壓得更緊了一些,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鎖在葉西杳唇上:“餓了?現在?”
葉西杳其實早就餓了,只是因為工資條的事情,所以才和邢恕多聊了幾句。
他和邢恕最近很少一起吃飯,所以葉西杳都是和喬林川他們約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