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恕:“午休嗎?”
“休一下吧。”葉西杳其實不困,但是他現在急需找個藉口避避風頭。
“好。”邢恕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走到休息間拉開門,對葉西杳微微一笑,“來,我陪你休。”
葉西杳:“……那我不休了。”
邢恕點點頭,一副有求必應的好脾氣,向葉西杳邁近一步:“不休正好,我們來聊聊。”
“嗚。”葉西杳癟嘴。
邢恕說:“假哭沒用。”
葉西杳說:“真哭呢?”
邢恕佯裝思考,然後說:“可以哭完再聊。”
“……”好吧,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葉西杳鼓起勇氣,抬頭對著邢恕咬牙說:“我們!……還是午休吧。”
好吧他就是膽小,他怕“聊”。
不是因為想不出藉口來敷衍邢恕,只是怕邢恕問他為什麼會和自己接吻的時候,葉西杳會忍不住告訴邢恕一切。
是的是的。
葉西杳就是這麼一個渴望著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的傻子。
他守口如瓶那麼多年,事實上根本不是他的口風多緊,只是因為從來沒有人聽他說話而已。
可現在,邢恕離他那麼近,看他的眼神那麼熾熱直白,而且還總是對葉西杳的話洗耳恭聽……
算了,先睡一覺再說吧。
葉西杳徑直鑽進休息室,往那張剛好能夠容下一個人的單人床上一趴。
邢恕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子幾乎擋住了外面的光線,葉西杳在沒有開燈的休息間裡默默地分了半隻眼睛看他:“你……怎麼陪我休?”
邢恕許久都沒有動作。
葉西杳被他看得一點瞌睡都沒了,默默又坐了起來,說:“那我把位置讓給你,我出去趴會兒。”
邢恕這才慢吞吞走過來,順便反手關了門。
啪嗒一聲落了鎖。
葉西杳神經瞬間緊繃。
幹什麼?幹什麼!
他是不是要嚴刑逼供了?!
葉西杳不會認罪的!
他上次確實是餓昏了頭,所以纏著邢恕親吻。但這次不是他主動的,邢恕起碼要負一半責任。而且這件事死都不能認,否則就必須要交代葉西杳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