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杳:“……哦。”
行吧。
他真以為自己動作挺隱蔽的。
下一刻,葉西杳又想到別的事,繼續咬他另一隻手的虎口:“之前我們上下班的偶遇也是你的計劃對不對,什麼巧合,都是假的。”
“這倒是。”邢恕由著他咬,“我每天提前一個小時出門,去地鐵口守你,被貼過兩次罰單。下班送完你再開車回家,最長堵車記錄兩小時。這實在太麻煩了,以後堅決不能這麼幹。”
葉西杳:“……”
邢恕:“所以我決定搬去你家。”
葉西杳:“?”
葉西杳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腦門上:“誰同意了?”
邢恕聳肩:“沒人同意,但我就要這麼幹,我們王八蛋做事不講道理。”
葉西杳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乾脆一把奪過已經灑了大半的茶杯,氣呼呼地跑了出去。
這次邢恕竟然沒再攔他。
葉西杳走出去以後,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邢恕仍站在原地,衝著他笑。
葉西杳收回目光,他想,邢恕應該是知道繼續追上來也討不到好,所以自覺地讓他先走吧。
等葉西杳走遠了,邢恕面無表情地關上了茶水間的門。
下一刻,在水池裡吐出一口黑血來。
半晌,邢恕捂著剛才被葉西杳痛揍過的地方,緩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喘氣。
葉西杳的魔氣可不是一般魔物可以比的,哪怕他已經有所收斂,但打在邢恕身上還是很傷害性很高。
所以,故意惹葉西杳生氣跟玩命沒什麼區別。
邢恕默默地吃了一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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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葉西杳發現邢恕有點奇怪。
他不再繼續纏著葉西杳,無論是說好話討饒道歉,還是追著葉西杳讓他搬回辦公室,都沒有。
邢恕中途收了一個跑腿快遞,看上去應該是同城購,但具體買了什麼,葉西杳也不知道。總之拿到快遞後,邢恕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再也沒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