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對。”
“魅魔即便吸食了人類的生命力,也不會致對方於死地,對嗎?”
“對……嗯!”
“魅魔是一種漂亮又脆弱的存在,特別不經餓,一旦長時間吃不飽,就會死掉,所以需要……一直吸取人類的體液。對嗎?”
“哈……”
“寶寶,說話。”
“……不,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葉西杳又沒有試過長時間吃不飽,他當然無法回答。
邢恕貼著他的耳根,壓下嗓音:“那除了我以外,有沒有找過別人?”
“……”葉西杳賭氣一般咬著唇,不肯說話。
邢恕看上去沒什麼表情,但手上的動作更加刁鑽。指腹抵住,粗糙的繭在出口打著圈:“找過也沒關係,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魅魔總有餓的時候,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找別人,你是沒辦法了,所以隨便抓個人吃一吃。你和他們還有聯繫嗎?沒事,我不問了,要怪就怪我來晚了,以後你餓就找我,只找我,好不好?”
他說了很多話,中途都不帶喘氣的,葉西杳一個字也插不上,由著他在耳邊念叨。
尖銳的酸楚和驟然酥麻的感覺湧來時,葉西杳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才沒發出聲音。
許久後,他喘著氣,無力地癱軟在邢恕的懷裡:“……沒有別人,只有你。”
“真的?”邢恕沒有鬆開手,反而捉得更緊,“不是騙我?真的只有我?”
本就脆弱嬌嫩的地方被他反覆碾磨,早已不堪重負,還不等休息一會兒,又開始一輪戲弄。
葉西杳躬著背,想把邢恕的手推開,可是邢恕紋絲不動。他只好胡亂罵道:“壞蛋……”
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沒有半分威懾力。
邢恕啞聲說:“寶寶,罵人要挑難聽的話。你罵得這樣輕飄飄軟綿綿,我可能會忍不住想聽你再罵幾句。”
“你再不把手拿開,我就……不會原諒你了!”
葉西杳把他能想到的最可能威脅到邢恕的話說了出來。
他大概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不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