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以極:“那你給誰點?”
“小……”邢恕頓了頓,面不改色說,“葉西杳。”
駱以極一拍腦門,道:“啊對,我們不是在聊葉西杳的事嗎?怎麼被這場雨給打斷了。”
“這場雨背後的惡魔比葉西杳可危險得多。”
邢恕下單完成,加了一百的小費,讓外賣員務必不要灑餐。
收到加費的外賣員回了一個:使命必達[敬禮.jpg]
“你讓我看的醫院監控我看了。”駱以極沒再被他打岔,繞過會議桌,走到邢恕跟前,語氣認真,“你說葉西杳對人類沒有敵意,是因為他發現魔物化出實體的第一反應是出手制止,保護了當時醫院力的人。但是,這個說法我沒辦法向聯盟交代。”
邢恕抬眼看他。
駱以極道:“你也看到了,葉西杳最後沒有殺掉那個魔物,他心軟了。出手鎮殺魔物的還是你。”
邢恕蹙眉:“心軟?”
“在那個魔物勸告葉西杳,人類和他不是同類的時候,葉西杳收手離開了,不是嗎?”
至少病房監控拍到的那一幕所表現出來的,就是葉西杳在魔物的一番誘導下,內心動搖,然後倉皇逃離。
“不是。”邢恕果斷地反駁,“他當時是因為魔氣耗盡了才走的。”
“你可以這麼說,但其他人也可以有別的理解。邢恕,你最清楚,人類對驅魔這件事情,做不到積極樂觀,我們必須抱著最壞的打算去看待一個惡魔——這話還是你以前最愛說的。”
駱以極的目光帶著一些探詢,“老實說,你對葉西杳的態度過於溫和了……你是不是還有事沒有告訴我?”
邢恕看他一眼:“你覺得?”
雖然會議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但駱以極還是壓低聲音,道:“我只提醒你,這一個多月,你都待在葉西杳身邊,也許你對他的了解確實比我和其他人都多,但……作為任務,你只能拿出客觀的結果。”
“我很客觀。”邢恕坦言,“但凡我帶著個人情緒,今天我都不會坐在這裡和你談。”
駱以極從他這句話里聽出了不少信息,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駱以極敗下陣來,嘆氣:“這話你也只能和我這麼說,在外人面前,你最好拿出你以前的態度。否則,你反而會害了葉西杳。”
邢恕:“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其實,駱以極還是低估了邢恕。他以為邢恕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那點偏袒,就已經是全部。殊不知,邢恕對葉西杳的私心早就超過了他想像的界限。
但正因為邢恕知道,這個關鍵時候,他越偏袒葉西杳,越可能陷葉西杳於麻煩的境地,所以他只能如此客觀公正地來這裡和駱以極匯報任務進度。
“話又說回來,就算我願意相信你的判斷,那聯盟政府呢?其他驅魔師呢?他們總需要一個說法。否則放任葉西杳這樣一個惡魔在社會上,就算他不害人,保不准別人不去激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