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開始設想邢恕已經背叛人類投靠惡魔,說不定已經被魔物附身。
“……”邢恕露出古怪的表情,“什麼東西?”
說他被惡魔誘惑了還靠譜一點,被附身是什麼?
駱以極怕他多想,立刻又圓了一句:“放心,聯盟政府也不傻,不可能輕信這些投訴。只是你接這個任務確實有一段時間了,超出你過往所有的驅魔行動,所以有些視你為眼中釘的驅魔師就動了歪腦筋,想藉機打壓你。這個任務確實進入了瓶頸,但我也和上面說了,不能輕易換人。他們的意思是,希望你拿出一些實質的進展。”
邢恕懶得聽他繞彎子:“你有什麼想法,直說吧。”
“其他驅魔師認為,如果不殺惡魔,就要給出不殺的理由。口頭擔保他無害,比較難以服眾,安全局現在當然是提出了‘魔氣淨化’這一結論,但畢竟沒有更多的證據支撐。那我想……”
駱以極聲音拔高,不自覺帶了點緊張,“不如就直接讓葉西杳來一趟安全局。我們嘗試說服他,讓他和我們安全局合作,只要聯盟看到葉西杳為人類實質做出的貢獻,自然也不會再害怕他。”
這個說法乍一聽很有道理,但邢恕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吟少許後,試探性地問:“你指的合作是什麼?”
“你知道嗎,那個叫文濟生的人,活下來了。”駱以極答非所問道。
邢恕一怔:“不可能。”
駱以極按耐不住地激動:“對,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但他確實就是活下來了!”
被魔物附身的人類,在初期階段確實可以救活,但到了文濟生那個程度——靈魂都已經被掏空了,只剩一句空殼,隨時可以化為灰燼——魔物一旦死掉,作為附身軀體的文濟生也必死無疑。
“雖然文濟生現在還處於重度昏迷狀態,但我已經向醫院再三確認,他真的還活著,身體機能也在日漸修復,只要好好調養,隨時有醒過來的可能。”
駱以極越說越興奮,語速加快,“這說明……葉西杳的那股淨化能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強大,他不僅可以淨化掉魔氣,還能讓已經被魔氣侵蝕的靈魂重返生機!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邢恕看著他,沒有說話。
駱以極只當他是沒聽懂,就乾脆跟他挑明了說:“你驅魔多年,最清楚被魔物附體後的人類十之八九最終無法活下來,就算殘留一口氣,也因為靈魂受到損害,終日躺在病床,不過三兩日,就會身體衰竭而死。但如果葉西杳願意和我們人類達成協作,就可以幫助很多人活下來。這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事。”
如果可以通過拯救人類,讓人們明白葉西杳不是一個可怕的惡魔,聽起來的確是件兩全其美的事。
但……
“葉西杳抹殺那個魔物幾乎用掉了他所有的魔氣。”邢恕給駱以極破了一盆冷水,“你要他以後一遇到驅魔行動就去幫忙救人,那豈不是每次都讓他耗盡魔氣?他未必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