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放鬆。”
“……放鬆不了。”葉西杳咬著唇。
邢恕想了想,和他聊起天來,轉移他的注意:“下午給我的那通電話,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
葉西杳一怔,下意識開始回想那通突然掛斷的電話。
“你說你‘好像有點’什麼?”邢恕給他一個提示。
葉西杳剛要開口,邢恕便趁機動作。葉西杳分開的唇齒傾瀉出一聲哼吟:“你怎麼這樣!”
邢恕笑說:“我怎樣?”
葉西杳不想理他了。
邢恕又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葉西杳沉默。
邢恕說:“你是不是想說,你有點餓了。”
葉西杳掐著他的手臂,顫聲說:“不是。”
邢恕自然知道不是,但還是逗他:“別騙我,你肯定是餓了,所以才會長頭髮,長尾巴。”
他摸著葉西杳的尾巴尖,隨著身體動作,一點點親吻它,“餓了就吃,管飽。”
“不是,我真的不餓。”葉西杳繼續否認。
邢恕的眉眼斂下,苦笑著抱緊他。
葉西杳又說:“我原本要說,我好像有點想你。”
邢恕身體猛地一僵,挺直了背:“什麼?”
葉西杳被他的動作帶動著,整個人差點懸空,失去平衡只能踩在邢恕的腳上:“……沒聽見就算了。”
“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見了,不能算了。”邢恕放輕動作,吻著葉西杳的後頸,“我也想你,想得要瘋了。”
第42章
葉西杳渾身上下哪兒都是軟的,挨著他的身體就像碰到一塊滑嫩的軟豆腐,稍一用力就能將他搗碎。
當然了,邢恕是不敢弄傷他的,所以動作儘可能小心翼翼。在這間狹窄的格子間裡本來也施展不開,只能相互抱緊了索取著一點甜膩的氣息。
隨著獲取的力量變多,葉西杳的頭髮果真慢慢收了回去。但尾巴還被邢恕拿捏在手,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過。摸完又捏,捏了又親。可憐的小東西長在葉西杳身上,哪兒也去不了。它一顫,葉西杳渾身上下也跟著顫。
等兩個人都喘勻了氣歇下了,邢恕將人抱起來,手托著葉西杳的軟處,讓他雙腿架在自己腰上,手指圍著尾巴根打圈,笑著說:“你們都長這個?”
葉西杳不知道他說的“你們”是說所有魔物還是單指魅魔。
魔物有很多很多種,魔與魔之間的區別有時候比人和貓狗的區別還大。
如果是前者,葉西杳還能回答說“沒有”,不是所有魔物都長尾巴。有些魔物甚至連眼睛鼻子耳朵都沒有,只是一團泥巴狀的血肉。
但如果是後者,葉西杳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