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邢恕也聽見了。
黏糊的唇齒分開,葉西杳有些緊張地從置物台跳下去,耳朵貼到門縫聽了一下:“邢恕,你聽聽是不是槍聲?”
葉西杳對槍的認知還停留在電影電視劇里,沒有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過,他只是聽見砰砰的聲音就感覺像槍聲。邢恕應該也算是半個警察,肯定懂這個,葉西杳就看向邢恕。
“不是槍聲,什麼東西爆炸了吧。”邢恕絲毫不慌,先幫葉西杳整理好衣服,又擦了擦他唇邊的一抹濡濕,才說,“你衣服濕了,得換一件。”
他來的時候就滿身是水,不知道從哪兒淋濕的。剛才和葉西杳糾纏那麼久,自然也把葉西杳弄濕了。
葉西杳卻顧不得這個:“好像真的出事了,我聽見有人叫救命。”
邢恕看他要跑出去,就拉住他的手:“酒吧就是這樣,人喝多了什麼臭德行都管不住,所以下次你再來這種地方得叫上我,知道嗎。”
葉西杳無奈:“什麼時候了你還講這個。”
邢恕聳肩:“走吧,帶你去看看這個現成的案例。”
推開門的時候,他們發現洗手池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估計都去看熱鬧了。
葉西杳在鏡子前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已經恢復如初,這才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走廊那邊的舞池處音樂徹底停了,只剩下人群的尖叫。
葉西杳和邢恕對望一眼。
“不像一般的鬧事。”邢恕沉吟少許,道,“你留在這兒,我去處理一下。”
他說的是處理一下,意味著他肯定得管這事兒了。可葉西杳有點怕。
“萬一他們真的有槍怎麼辦。”葉西杳使勁往走廊那頭瞧,但只看得見人頭攢動。
邢恕笑說:“鹿城禁槍,除了警察,一般人除了玩具槍,最多也就拿把劣質玩意。”
葉西杳卻抓著他的手沒放。
邢恕低頭,在他嘴上又偷親一口:“擔心我啊?”
葉西杳點頭:“擔心,子彈會打死人的。”
邢恕總被葉西杳那種坦率直白的眼神給勾得走不動道,重重嘆了口氣,抱著葉西杳原地轉了幾圈,吊兒郎當地笑起來:“那你可放一萬個心了,我命硬得很。只有一種情況下我才會死。”
葉西杳問:“什麼?”
邢恕輕輕放下他,但身體緊緊貼著葉西杳,在他軟乎乎的肚皮上蹭了一下,燙得葉西杳一抖。才說:“你叫我去死。”
葉西杳愣住,但邢恕已經很快鬆了手,快步奔向了吵鬧喧譁的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