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沒有腿軟。
他已經學會了用花都花不完的魔氣稍微給自己打顫的腿使點勁。
葉西杳和邢恕之間的氛圍,看不出來他們不久之前其實有著一道天塹般的矛盾——驅魔師和魔物。
本來葉西杳也不想去在意這件事。
葉西杳之所以到現在為止和邢恕之間還沒有大吵特超,一方面是葉西杳本來脾氣就好,最生氣也不過就是不理人。加上邢恕又死皮賴臉,晾著他沒兩分鐘人就貼了上來,葉西杳找不到機會跟他冷戰。
另一方面,是葉西杳站在邢恕的角度想過,他覺得邢恕之前帶著任務接近他也屬於是沒有辦法。他可以不高興,但不能真和邢恕打一架。因為邢恕也很為難。
但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
葉西杳想假裝這事兒過了,可邢恕偶爾的一些反應,總讓他明白,事情還沒過。
他走到邢恕面前,居高臨下,忽然說:“邢恕,我討厭你。”
邢恕故作震驚:“要討厭多久?”
葉西杳脫口而出:“很久。”
隨即他覺得這話不對,改口道,“無限期,一直討厭你。”
邢恕撐起身,打算靠近,卻被葉西杳輕輕一個抬手,把邢恕揮開很遠。
這次葉西杳是認真的。
為了增強自己的氣勢,他仰起下巴。
“對不起,是我今晚太過分了。”邢恕收斂了自己調笑的表情,“下次我注意。”
葉西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看著他:“你知道,不是這個。”
這一眼,和過往每一次的對視都有所不同。
邢恕明白了,葉西杳的確並不是在為今晚的事生氣。
而是別的。
“你為什麼不去開會?”葉西杳問。
邢恕:“我不屬於安全局,只是他們的行動外援。他們的會議我本來也不常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