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惡魔的本體是蛇,扒層皮研究一下。”邢恕面不改色地用刀尖對準它。
“我是魔王的僕從!我是魔王的寵物!你竟敢扒我的皮,你瘋了嗎!”
邢恕:“我只給你兩分鐘時間解釋所有事情。”
厄羅耳:“我就是來和你說這個的,我今晚本來就要和你說清楚的,你急什麼?你這個人類真是太糟糕了,怪不得主人叫我一有時間就給你點教訓,只要不殺了你,儘可能讓你痛苦一點。”
邢恕:“?”
厄羅耳沒有手,否則它這個時候應該在捂自己的嘴巴。
但它有沒有手已經不重要了,邢恕已經扒掉了它的皮揣進兜里。
惡魔本體在魔氣充足的情況下,可以無限復生,但疼痛還是存在的。
厄羅耳痛苦地哭喊著,然後恢復了自己的皮,扭著尾巴躲到了一棵樹下,開始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解釋它口中的一切。
它確實只是一個頭腦不太聰明的魔寵,但因為情況比較特殊,反而不能讓太聰明的惡魔來到人間。
厄羅耳突然被魔王扔到這裡來,本來有其他大事要做,但情況有變,它現在主要起到一個傳話的作用。
而它要告訴邢恕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涅修亞的存在會觸犯眾神之怒,神罰一旦喚醒,他就要完蛋了。”
邢恕:“涅修亞又是什麼東西。”
厄羅耳說:“涅修亞就是葉西杳,葉西杳就是涅修亞——事實上當初我們在紙條上留下的就是涅修亞的名字,但人類看不懂,後來我們通過別的方式給出了一點線索,那個福利院的院長就自作聰明地給他起了這個名字。葉西杳,涅修亞,我覺得一點都不像,但魔王好像接受了。”
邢恕的表情在那一瞬間黑沉下來。
他忽略了厄羅耳的廢話,抓住了剛才的重點:“你再說一遍,誰觸犯眾神之怒,誰要完蛋了?”
倘若厄羅耳今晚說的是戮魔陣的事,或者是全人類與惡魔之間的戰爭,邢恕都確信自己可以保持冷靜。
但他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和葉西杳有關。
嚴格地說,這一切都是因為葉西杳才會發生。
葉西杳身上有神罰——這件事邢恕壓根不知情,他只是知道葉西杳身上有著天使和惡魔的血脈,他一直以為混血可能是什麼時髦的血統,現在才知道這會導致神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