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邢恕擰著眉,他能夠感覺到駱以極體溫尚存,不像死了的樣子。
葉西杳對此十分自責,是他把駱以極叫來的,現在駱以極莫名其妙地就昏死過去,他肯定要負責:“我看看能不能也給他一些神力。”
邢恕按住他的手,說:“我來。”
葉西杳說:“不用,我來比你穩妥。”
邢恕現在還不太習慣使用這股新的力量,但他又不想讓葉西杳再多消耗:“我先試試,不行再說。”
葉西杳:“還是——”
“你們以為神力是想給就能給的?”
這時,忽然冒出一個清脆的孩童聲,用最乾淨純澈的嗓音說了句,
“除了真正的天神,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賜福’。涅修亞把神格交託給惡魔的行為已經是驚世駭俗,是你們不幸中的萬幸,現在你們還想復刻這種壯舉?以為這是什麼過家家嗎?別傻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屬於孩童的調侃嗤笑。
話雖然不太好聽,但卻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葉西杳能夠成功賜福給邢恕,是因為他在那一刻已經完全算得上一位天神。
但現在,共享同一個神格的兩個人,雖說都有神力,但卻都不是真的天神。因此,他們沒有辦法再賜福駱以極。
然而聽完了那孩子的解釋以後,葉西杳和邢恕竟然都沒有理他。
葉西杳:“還是我來吧。”
邢恕:“我來。”
葉西杳:“我——”
“你們……”那小孩一跺腳,整棟房子震了一震,他喊道,“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嗎?”
葉西杳看向他,卻沒說話。
邢恕倒是給他面子,問了句:“行吧,那照你這麼說,我們怎麼救駱以極?”
小孩說:“用不著救,他本來就沒事。”
邢恕:“他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正常。他不是賜福的對象,但因為離得太近,受到一些神力波及,身體承受不了,所以暈過去。等那點力量散了,他自然就醒了。”
“受到神力波及會損害靈魂嗎?”邢恕問。
“不會,甚至有可能得到一些好處。”
賜福可是神力,駱以極能蹭到福澤也是情理之中。
但應該不多。
至於他的身體和靈魂具體發生了什麼細微變化,也只有他自己醒來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