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哎喲,都別打了!”
特派員和特警們嘴上勸架,實際上誰也沒攔著薛翹。
也不怪他們偏袒,實在是這個傅拙太把自己當回事,明明他也只是臨時接到聯盟政府的委派,從中心警署借了人手。
結果他一來就把自己當老大,對旁邊的人頤指氣使不說,任務也沒完成,還弄了一大堆爛攤子。
要知道,查封安全局的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要是查出來駱以極真的有問題,那封就封了。可萬一駱以極沒問題,那誰查封了安全局,誰就得背個大鍋。
傅拙昨晚逼著中心警署的人把安全局給封了,這鍋可不就給中心警署頭上扣著了。
他們心裡都有氣,可惜自己又不會驅魔,所以只能暫時對這個唯一的驅魔師隱忍不發。
現在看薛翹揍傅拙,實際上心裡都暗爽著。
薛翹雖然是個女人,但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嘭嘭幾下砸得傅拙眼冒金星。
傅拙終於在暴怒之下掙脫了旁人的束縛,竟然拔出槍對準了薛翹的眉心,他陰狠地咬著牙:“你找死!”
“唉!別拿槍!”
“傅拙,別太過分!”
薛翹腦子一懵,也沒想到這個傅拙居然真的敢對她一個普通人動槍。
她下意識閉了眼,隨即聽到耳邊一陣劇烈的響聲。
但不是槍響。
片刻後,大家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卻看見傅拙已經趴在地上,臉砸進地面,那把槍被外力捏得變形,就扔在他手邊。
沒人看見是誰,做了什麼,但傅拙整個人就這麼被死死摁在那兒,動彈不得。
他沒有暈過去,是醒著的,但身上就像壓了千斤,任憑他怎麼掙扎,就是站不起來:“是誰!誰踩著我?!”
根本沒有人踩他。
青天白日的,活像見了鬼。
“怎麼回事?”有人問。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地就這樣了。”
薛翹也覺得納悶,她用腳踢了踢傅拙的腦袋,結果傅拙還是沒有爬起來。
“惡魔!一定是惡魔!”地上的傅拙像一條擱淺的魚,撲騰了半天也沒能站起身,“惡魔出手了!快,快讓安全局的驅魔特警來救我!”
他的話在一定程度上驚醒了眾人。
連薛翹也有些心悸。
她知道,傅拙這個人雖然品行不怎麼樣,但驅魔能力還不錯,否則聯盟政府也不可能讓他來指揮這次驅魔。
